无奈其何，只得说：“我又不是党组成员，关心不了他们的议题，我只关心党组…”到此又特意打住了。

这时一位副科长开了，说：“党组在研究芬芳山庄的事吧？据说再过两三个月就可开业了，以后局里职工就可大步奔小康了。”杨登科又启发：“奔小康那是自然的事。党组…”另一个副科长说：“党组会也不知开到什么时候才散，我们科里有一个文件还放在董老板那里，他也该给个意见了。”

又连续“党组”了几回，见科里人始终不肯上路，杨登科也就失去了信心，门去了农经科。寒暄了几句，正要说“党组”二字，觉得这一招不用，得改改方式了。刚好科里一位姓邓的年轻正拿睛看他，杨登科顿时来了灵，说：“小邓，据说你要步了，不请客不太对得起同志们吧？”

小邓刚刚大学毕业，本不可能这么快就步，杨登科是想用这话引自己步为副主任的事。不想小邓他们也存心跟他过不去，说：“谢杨科你的关心，你是老板心腹，在老板那里多替我言几句，我步起来就快了。”旁边的科长也说：“是呀，杨科你可要多多关心年轻人的步哟。”杨登科说：“我有这样的能力吗？有这样的能力我自己…”

意思是要让他们说“你自己不是已经步上副主任”之类的话。想不到这些家伙偏偏不愿上钩，把话题引到了别，说：“你天天跟董老板在一起，同车同车，人家都说他是局里一把手，你是二把手。”

过去有人说他是局里二把手，杨登科心里很是得意，可今天他并不想局里二把手，只想办公室的二把手，虽然局里二把手比办公室二把手官大多了。却没有人肯开金承认他，杨登科竟有些恨恨的了。

接着杨登科去了财务室。财务室属于办公室，虽然归办公室主任曾德平直，但杨登科作为副主任也算是他们的领导了，他们总会把自己当副主任看待了吧？谁知会计纳也装聋卖傻，好像压没这回事似的，气得杨登科只差不骂娘了。

又走了几，大家都只喊他杨科，没人喊他杨主任。不喊杨主任，实直呼杨副主任也可以，他是不会斤斤计较的。杨登科暗自琢磨，肯定是大家看见他一个普通司机又转又提的，心里暗生嫉妒，故意跟自己过不去。要不就是蔡科长是心非，有意将他的任命文件压住，没及时下发到各科室。他要去政工科质问他几句，文件都印来三天了，怎么局里的人还一无所知？这不是失职，不是侵犯职工的知情权么？

可是到了政工科门外，门却是关着的。杨登科就气不打一，扬起脚要去踢门。正好走廊另一有了说话声，原来党组会结束了，领导们刚会议室，说着话朝这边走了过来。董志良走在前面，后跟着蔡科长。蔡科长作为政工科长，是要在党组会上作记录的。董志良这时看到了杨登科，对他说：“过一会我要到市政府去一下，登科你不要走远了。”

杨登科虽然心里恼恼的，但在董志良面前还得装笑脸，：“我不会走远的，就在办公楼里转转。”董志良说：“那好。”忽又想起什么，对旁边的蔡科长说：“登科提副主任的事不是成了文了么？本来想这几天开个职工大会宣布一下，今天党组会上定的几件事急着理，职工大会一时看来难开得成了，你和曾德平先带登科到各科室去跟同志们见个面吧，究竟是中层领导了嘛，也要让同志们明确知这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