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起来：“敌兵署无更变，送去的情报图一目了然。主力都在东西面，前门只有一个班。民兵割断电话线，两翼不能来支援。院里正在摆喜宴，他们猜拳行令闹翻天。你们越墙直到当院，定能够将群丑一鼓聚歼！”

楼前唱得正投的时候，何场长免不了要举了相机，又咔嚓咔嚓一番拍摄，用何场长自己的话说，又留下了永恒的瞬间。

两位唱毕，大家自然又是烈鼓掌，称赞二位金声玉调，唱得的确不错。

又闹了一会，侯村长结了账，大家尽兴离座，跟阿庆嫂告别下楼，上了竹筏。顺漂了一段，又看了两自然景观，就近了一边人家，吃了顿农家饭菜。杨登科先吃完饭，租了路边的租托，飙到芬芳山庄，开了蓝鸟来接人。

回到山庄，几位准备分手。柴老板仍坐袁芬芳的车回城，董志良重新上了蓝鸟。跟何场长握手别时，董志良说：“何场长把今天拍的胶卷拿来吧，我带回城里去冲洗。”何场长说：“也行，我好省一笔冲洗费。”从包里掏那两筒胶卷，要往董志良手上递。杨登科接过来，说：“这事就给我吧。”

说了再见，杨登科就发动蓝鸟，朝已经上路的袁芬芳的小车追去。了城，又一齐赶到柴老板下榻的宾馆。董志良和袁芬芳要陪柴老板商量芬芳山庄的事，杨登科准备去找洗相的地方。临走董志良吩咐他，宾馆离市委只几步路，不用来接了。

得宾馆，跑了几百米，杨登科习惯地望望后视镜，见一没挂牌照的凌志轿车跟了上来。杨登科也没怎么在意，想起市政府隔有一家照相馆，不久前还陪聂小去那里洗过照片，效果不错，于是一打方向盘，往市政府方向开去。

过了几街，转了两弯，快到市政府了，杨登科又下意识朝后视镜瞧了两，发现那凌志车还跟在后面。贵都城里的主要街也就那么几条，后面的车多跟一段距离，也没什么奇怪的。只是那凌志车没有牌照，显得有些神秘，才让杨登科产生了警觉。不过青天白日的，担心一没牌照的小车，完全没这个必要，杨登科心里才坦然了一些。

可到了照相馆门，杨登科见凌志车依然跟着，便改变了主意，没有停车，继续往前开去。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凌志是冲着自己来的，还是防着为好。

想不到过了两街，凌志还在后面贴着。

杨登科故意放慢了车速。别的车超了过去，偏偏凌志仍跟虫一样咬着自己的车尾。杨登科心里就收了一下。

来到另一街，杨登科看看前方的绿灯显示屏上的绿格快完了，突然加速，同时方向盘往左一打，上了横在前面的街。再看看后视镜，见那没牌照的凌志刚越过斑线想跟上来，便被横过去的漂堵住了。

杨登科得意地起了哨，仿佛取得了一个多么伟大的胜利。

只是杨登科百思不得其解，车上没啥值钱的东西，自己一个遵纪守法的良民，与人为善，从没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每天又呆在单位里，跟外界几乎没什么往，不可能跟谁结下冤仇，那凌志车跟着自己什么呢。

杨登科也没心思再回市政府那边去了，见前面有一家照相馆，就将蓝鸟靠了边，拿着那两筒胶卷下了车。

就在杨登科登上照相馆前的台阶，掀开帘正要门时，猛然瞥见那没牌照的凌志又现在了不远的巷。杨登科心里一沉，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

冥冥中杨登科预到这恐怕跟自己手上两筒胶卷有些什么联系。为了证明自己的预，杨登科不再照相馆的门，特意把两只胶卷从纸筒里取来，内衣袋，转走下台阶，顺手将空纸筒扔了街旁的垃圾箱，然后回到了车上。

开一段，伸往后一瞧，那凌志已停到刚才自己停车的地方，只见两位彪形大汉下了车，一个奔照相馆，另一个跑到街边，在垃圾箱里翻起来。

他们的意图再也明白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