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向校长果真一字没改,只给标题中“著名教育家诗人”几个字作了个顺序倒置的记号,这样就成了“著名诗人教育家向志东”了,看来这个向校长首先是把自己当成著名诗人,然后才是著名教育家。
到了报社,找到当副社长的同学,杨登科也不绕弯
,当即
上了诗集和稿
。副社长翻翻诗集,又看看稿
,皱皱眉
,说:“这个向志东是你什么人?”杨登科说:“九中的校长,我老婆的
上司。”副社长哦了一声,说:“这文章非发不可?”杨登科说:“你这不是废话么?可发可不发,我还这么郑重其事地跑到你这里来?”
副社长指指屋角山一样
扔着的一堆书籍,说:“看到没有?那些都是自费
的作品,都是求我发评论的。报纸天天登这些谁也不会看的书评,那其他新闻都不要登了。”杨登科说:“这是你的事,我
不了那么多。我只知
你这个老同学当了这么多年的社长了,我这还是第一次来求你。”副社长没法,说:“好好好,下周见报。”
杨登科这才放了心,说:“到时我请你的客。”副社长说:“谁要你请客,以后少给我添
,你就是我的大爷了。”杨登科心里
激老同学能给面
,嘴上却说:“要你发篇文章就是添
,你的报纸不发文章,专发会议报
和广告?”
说罢准备走人。还没走两步,杨登科又转
回到副社长桌边,拿过稿
,把标题下面自己的署名改成了副社长的名字。副社长说:“你这是
什么?要我背一个剽窃的恶名?”拿笔要改回去。杨登科拦住他说:“你就积一
功嘛。”又指着自己的鼻
说:“我一个小司机,给人写评论,谁放在
里?你是贵都市文豪,拉你的大旗作虎
,还震得住几个不明真相的读者。”副社长只得无可奈何叹一声,放了笔。
副社长没有
言,第二周就把文章发了
来。杨登科拿着报纸跑到向校长办公室,他也正在一个字一个字看那张报纸。向校长自然对杨登科
恩
德,只是不解文章署名,说:“这是你的笔名?”杨登科说:“这就是我说过的我的老同学,贵都日报副社长。在贵都市他的名气也算大了,宣传效果好。”
向校长领会到这是杨登科的良苦用心,更加
激,真诚说
:“杨科您为我
了这么一件大事,叫我怎么谢您呢?”杨登科说:“这就是向校长您的不是了,我是因为喜
您的大作,才心甘情愿这么
的,是为了等您的谢么?”向校长说:“好好好,大恩不言谢,以后有需要我向某人的地方,开
就是。”
事情当然没有到此结束,不久向校长就意外地收到十多张向他购买《残缺的寂寞》的汇款单,乐得他心里甜丝丝的,觉得这个斯文扫地的年代还有这么
心的诗歌读者真不容易。还特意把杨登科喊到他办公室去看汇款单,说:“信息时代,什么事情都离不开宣传,杨科不是您给我大力宣传,哪来这样的效应?”
杨登科饶有兴致地捧着汇款单看起来,像是从没见过汇款单似的,一边说
:“看来必要的宣传还是少不了的。”向校长说:“全靠您
心了。”
杨登科装模作样看完汇款单后,又对向校长说:“还有人对诗歌这么
兴趣,我这个老诗迷也
为您
兴。这样吧,您当校长的工作太忙,给我一些诗集,我负责替您跑
搞邮寄。”向校长说:“我俩共同来
这件乐事吧,我写信封,您跑邮局。”杨登科说:“这也行,免得好事都被我占了。”向校长说:“知我者,杨科也。”忙去隔
教导主任办公室抱来两捆诗集,放到杨登科前面,然后坐下,对着汇款单上汇款人的地址姓名写起信封来。杨登科也没闲着,在一旁帮着装信封袋。十几本诗集都装好后,杨登科又一把捆了,提着下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