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财路。”

原来还是一个利益驱动问题，杨登科说：“捉嫖抓赌确实是最容易见效的创收手段。”钟鼎文实话实说：“政府最近搞什么综合财政，我们的办案经费只给数字和政策，就是不给票，我们只得自己靠自己，打这些无烟工厂的主意，尽量把上面给的政策用够用足。不然兄弟们没日没夜地跟着我冲冲杀杀，有时甚至要生死，却什么好都没有，我心何安？”曾德平说：“那倒也是。”又问：“今晚能多少？”

钟鼎文也不遮掩，伸两个指，说：“再怎么也不能低于这个数。”杨登科说：“两千？”钟鼎文说：“隔行如隔山，你不了解我们的行情，也怪不得。像吴卫东和刁大义这吃皇粮有工资的客，不是大鱼，也算是鱼了，既然踏了咱们派所的大门，一般是不会轻易让他们从这门里去的。也就是说，罚款加上保密费，嫖客和小人平五千是断然少不了的。”曾德科说：“那四个人加起来就是整两万？”钟鼎文，笑而不语。曾德平说：“你们这钱来得也太容易了嘛。”

罚款就罚款，还有什么保密费，杨登科甚是不解，说：“保密费是什么意思？”钟鼎文说：“嫖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吧？当嫖客的谁也不愿被人知自己是嫖客，为此我们台了一个内规定，只要嫖客上一笔款，就不通报给他们单位，也不向社会公布，这叫钱买面。人要面树要，我们总得维护客的利益吧？”

说得杨登科和曾德平都乐了。杨登科笑：“有意思有意思，还客利益。亏你们考虑得这么周到。”钟鼎文说：“我可没一开玩笑的意思哟，这是我们对客的郑重承诺。”曾德平忍住笑，说：“他们上哪有这么多钱？”钟鼎文说：“那台奥迪车不是停在坪里吗？咱们当然不能放过它，得让它发挥应有的作用。”

这时刁大义现在了审讯室。刁大义看上去显得有些无所谓，东张西望的，似乎并不把审讯他的人放在里。不过杨登科看得来，他是故作镇静的，其实他心里很恐慌，从他那下意识老往一旁撇的小胡就看得来。额上还不停地冒汗，汗到角，连续眨了好几下。也许是要缓解心里的张，刁大义朝审讯人员要了一支烟，猛了几，有像毒瘾发作时的瘾君。

刁大义审完后，接着该是小了。两位小是一起被提到审讯室的，估计是警们觉得没有必要分别审讯，那太浪费时间。也许是觉得自己漂亮，或是见多了这样的场合，两位小看上去毫无惧，一副无所谓的样，还向坐在桌后面的两位警抛着媚。

前后不到一个小时，审讯全结束，派所只留下一台奥迪，将四个人都放掉了。接着钟鼎文开着三菱车去送曾德平和杨登科。杨登科说：“我和曾主任的待遇可比两位嫖客好多了，他们被你们一脚就踢了门，我们却还要钟大所长亲自开着车去送。”钟鼎文说：“你们两个就是嫖客了派所，我也会开着车送你们回去的。”

送走曾德平后，车上就钟鼎文和杨登科同学俩时，杨登科说：“大概是曾德平的馊主意吧？”钟鼎文说：“也不知曾德平是怎么知我是你的同学的，特意请我吃了顿饭，说了你的境，以及你跟吴卫东和刁大义两个的张关系，要我想办法。我说我一个派所所长能有什么办法？便让曾德平先到红杏山庄去踩踩，那里是个英雄没的地方。曾德平很聪明，当即就明白了我的意思。一个星期不到，他就回了信，还说在山庄里找了一个内线。一问原来是你的侄儿杨前。为了把事情得漂亮些，我也找了杨前，对某些细节了实，回又和曾德平商量了一个方案，最后便有了今晚的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