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枝，说是要摘些回去给家里人吃。到了树尖，摘了几棵杨梅，邓桂才想起没东西好装，吩咐杨登科把她书包里的书腾到他的书包里，好用自己的书包装杨梅。

杨登科听话地照办了，然后爬到树上去给邓桂递书包。

就在杨登科站在邓桂下面，抬上望的时候，杨登科双了，全一，差要从树下掉了下去。原来邓桂伸着双手攀摘枝的杨梅时，她那件碎短衫也跟着提了上去，不仅了半截腰，连那两只雪白的房也大胆地了来。原来那个年代的女孩是不兴罩什么的，容易漏兜。邓桂比杨登科小一岁，也有十六岁了，刚刚发育成熟，两只房鼓鼓的，胀胀的，仿佛两只白的雪球，一弹一弹，似要砸向杨登科。

杨登科好不容易才稳住了阵脚，真想伸两只手，捧住那两只雪球，搂自己的怀抱。可惜自己一手攀着树枝，一手提了邓桂的书包，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只有着急。开始邓桂对此毫无察觉，促：“你怎么啦？还没上来？”杨登科本就没听见上面的声音，还仰着，双死死盯住那对迷人的房。

邓桂没听到动静，往下一瞧，见杨登科的珠周圆，目光怪异，这才意识到了什么，忙用手去抚了抚掀得老的衬衫，罩住了光乍的双。同时折了枝条，一边咒着杨登科，一边在他上猛了几下。

究竟是青年少，双方都有些难为情，此后上下学途中，两人虽然仍然走在一起，却再没以前那么坦然了，彼此之间总隔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不过人有了距离，心却贴得更近了，毕业前夕杨登科大着胆给邓桂写了封求信，发誓这辈非她莫娶。邓桂很快回了信，还送了杨登科一双纳得细细密密的鞋垫。那时乡下姑娘是不轻易送人鞋垫的，送了鞋垫就等于以心相许，一辈不会有二心了。

一年后，杨登科准备乡下习俗，到邓家去送定亲礼时，忽然得知邓父知了两位年轻人的关系，搜杨登科写给邓桂的信，一把火给烧了，并将邓桂锁在屋里，她一天不答应跟杨登科断绝往来，一天不放她来。还给杨登科父母传了话，说杨登科那是老鼠想吃天鹅，他的女儿容月貌，金枝玉叶，要嫁也得嫁给公社和县里的国家，怎么会嫁给杨登科一个当农民的？杨登科要跑到邓家去，跟邓父据理力争，杨父怕他傻事来，死死把他摁在家里，一步不离地守了他十天十夜。

十天后杨登科就听说邓父已将邓桂嫁给公社一位国家，也就彻底死了这条心。刚好碰上队征兵，就去报了名。那时当兵也不像现在得大钱请客送礼，检一合格，杨登科就换上军装去了队。杨登科当兵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要在外面打拼几年，混个人模人样来，给邓父瞧瞧，同时也不辱没了爷爷给自己取的这个名字。最理想的当然是能穿上四个袋的军装，那转业回到地方就是一名堂堂正正的国家了。到了队才知，那里并不是捡乌纱帽的地方，想其实是痴人说梦，要不了三年五载就得乖乖回农村继续修地球。农村来的知修地球是怎么回事，杨登科不免心灰意冷了。这时机遇来了，他被选去当了汽车兵，不久又因技术过上了首长的司机，成了志愿兵，转业时才得以了机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