懋主“回去吧，咱家会找机会跟皇上提的。”

明心回去后，左等右等，也等不见消息，倒是太医院派了值的太医来诊脉。

明心松了一气，看来皇上还是没有放弃皇后娘娘的。

事情并没有如阿雾所想的方向发展，她虽然烧得难受，泪、鼻涕一把抓，却还是没能再次离魂。这次明心伺候得好，太医也来得及时，两副药下去，发了汗，在正月十五之前阿雾居然就好了八、九分了。

只是这一次再没有人在边嘘寒问，阿雾自嘲地笑着，想起在冰雪林楚懋给自己念经的往事来。有时候一段往事翻来覆去的回忆，像鸩毒一般，她却忍不住饮鸩止渴。

夜里，阿雾了一个噩梦，梦见鸾娘着个大肚向自己撞来，她跌坐在地上，大叫着肚疼，楚懋奔过来将鸾娘抱起，看也不看自己一。鸾娘生了一对龙凤胎，楚懋欣喜若狂，又是开恩科又是大赦天下。更是将她这个皇后废掉，给鸾娘举行了封后大典。

阿雾去问楚懋为何要这样，他只是冷冷地：“你以为朕会喜杀母仇人的女儿，朕不过是喜看着你生不如死的活着。”

“不要，不要。”阿雾从梦中惊醒，满大汗地坐起来。她忘不掉梦里楚懋看她的那样冰冷陌生甚至带着厌恶的神。

“娘娘，娘娘。”明心在外值夜，听见阿雾的叫声便跑了来“娘娘，这是噩梦了？”

“什么时辰了？”阿雾问。

“戌时末刻了。”明心。

阿雾这才知，原来她才不过睡了一小会儿，大概又要一夜无眠地熬到天亮了。

阿雾喝了一又继续躺下，恍惚中听见有人说“今晚皇上带令柔县主微服去看灯会去了呢，我觉得令柔县主没准儿能封皇贵妃。”

“哪有皇后还活着，却封皇贵妃的理。”有人刺。

“现今的皇后就跟摆设一样，怎么不能封皇贵妃了？皇后无，只不能令柔县主还能封后呢。”先那人。

阿雾几乎逃也似的跑走了，再看前，却是一辆车在大街上走着。阿雾掀开帘坐去，却见里坐着的人正是楚懋和鸾娘。

“皇上，我还从没逛过上京的灯会呢。”鸾娘一脸欣喜，偷偷掀开帘往外看，大约是察觉了自己的动作不淑女，又放下帘，捂着嘴冲楚懋笑。

只是楚懋脸上依然没有别的表情，然后他转望向窗外，表情有些怔忪。阿雾也看向窗外，想起她小时候吊楚懋的场景，这是他们这辈第一次见面呢。

至于上辈，阿雾完全没有去想过彼此的孽缘。大概原谅人对自己对伤害会更容易一些，反而是对自己关心的人的伤害不能轻易忘却。

在灯节上，楚懋给鸾娘买了一盏琉璃灯，他猜中了字谜，所以以很便宜的价格就买到了。阿雾愣愣地想，他还没有给自己买过灯呢，他们甚至来不及一起逛一次灯节，那样旖旎的日就结束了。

阿雾跟着楚懋游，灯节的人实在太多，而阿雾虽然于离魂的状态，也不愿意从别人的里穿过，只能左右着闪躲。

一时人涌来，郑鸾娘伸手去拉楚懋的袖，却被他微微一躲，就闪开了。郑鸾娘脸上僵的笑容，看得阿雾心里闪过一丝不应该有的喜悦，就这样一刹那，人群里已经没有了楚懋的影。

阿雾比郑鸾娘的影灵活，左窜右闪很快就重新看见了楚懋的影，见他正焦急地拨开人群往前去，楚懋一个箭步上前，拉住了前女的手腕。

“阿雾！”楚懋叫。

那女回过来，正要训斥楚懋，可第一看见他的长相后，就立即柔和了脸“公，你认错人了。”

楚懋失魂落魄地松开手。

阿雾则捂住嘴蹲在路边哭得像一个孩似的，越哭越伤心，最后几乎趴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