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

“别哭，别哭，等会儿就不疼了。”楚懋轻轻地替阿雾吻走泪珠，他这会儿的“疼痛”丝毫不亚于阿雾，忍耐是最大的疼痛。

楚懋也是第一次会到这样的快乐，他如今才能会凌裕对这事儿乐此不疲的心理来，就好像在烈日的沙漠里行走了三日的滴未沾的旅人，忽然遇到了一片绿洲，那里有一片湛蓝澄澈的湖，他兴奋地冲去，畅快地饮着甘甜的湖。

那温的湖里有无数的小鱼儿，正张着小嘴争先恐后地着他，叫他魂飞天外，楚懋一阵悸动，险些丢人，即使再心疼阿雾，他也有些克制不住了。

阿雾疼得呜咽声，像小猫儿似的低泣，这是她的求饶声，可是这时候竖起的白旗，只会让男人屠戮得更为兴奋“阿雾，阿雾，叫我的名字。”

好在阿雾的这一遭罪挨的时间不长，短短一盏茶功夫而已，楚懋轻轻抚摸着阿雾的背，啄了啄她的脸颊“阿雾，阿雾…”

阿雾蜷缩着不理会楚懋，正委屈得无以复加，而且也实在痛。

楚懋这边也是极不舒服，他虽然没行过这事儿，但是男人在一起难免会议及女人，更何况凌裕那厮简直是句句不离女人，这事儿若是持不了一刻钟的男人，那简直不能称为男人，说来叫人笑话死。

祈王殿下的也是极要的，又一心着阿雾，恨不能什么都给她最好的，结果到来一盏茶的功夫也持不了，这叫祈王殿下如何睡得着觉。

楚懋起收拾了自己，又拧了帕来替阿雾收拾，阿雾疼得无力反抗，也由得他去了，挨着枕就睡了过去。只苦了楚懋，他虽然释放了一遭，可丝毫未曾纾解，但他见阿雾那细有些红，又了血，也知再放肆不了，穿了衣裳将阿雾抱到榻上，叫了咏梅等人来换洗被单。

阿雾这一觉直睡到天光大亮，而且一夜无眠，心只觉得一块石落了地儿，今后再也不用听崔氏唠叨了，但愿一个晚上就能怀上，那就再也不用遭这样的罪了。

阿雾想明白了这些理，这才睁开睛，就见楚懋正拿手撑着，连睛都不眨地看着自己，那目光，就像一饥饿的狼盯着一块鲜似的。

阿雾吓得一个哆嗦。

楚懋轻轻地拍了拍阿雾的背：“我昨晚替你上了五次药，红已经消了。”

楚懋的睛里泛着血丝，像是一夜没睡的样。一晚上他就盯着那红了，只待那红消了，就要把阿雾醒，可到后见她睡得实在香，也没忍心醒她。

阿雾眨眨睛，下一刻就被楚懋压在了下。这一回祈王殿下略有步，持了一盏茶又一炷香的功夫。

只可怜细细的阿雾，这会儿浑上下都布满了于痕，刚动了一下，就被楚懋住“别动，我缓一缓就伺候你。”

阿雾吓得不敢动，这会儿下那东西还着哩，她的泪包在睛里不敢滴，因为刚才到险时，楚懋在她耳边一遍又一遍地:“阿雾，你别哭，你越哭我就越想。”

阿雾将手指搁在嘴里咬着，才能勉不哭声儿来，她实在想不到平日里以温和儒雅见长的楚懋，刚才居然跟野兽似的。

默了良久，阿雾才觉楚懋动了动，他胡了件衣裳，起拧了帕来替她“先一，我再叫丫来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