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这几日有件事儿，我每日思之就辗转反侧难以成眠。”阿雾首先表示了，自己也是知错的。

“殿下都知了？！”阿雾“惊诧”地问。实际上，圆是楚懋派来的人，阿雾不以为她的第一忠诚对象会是自己。

说到底，这一局老太太和阿雾算是打了个平手，老太太自己不讲究，什么下三滥的招数都敢使，阿雾为晚辈总是吃亏的。当然老太太也被阿雾气了个半死，想来下一回昏招的时候，总得掂量掂量了。

那两个俏婢一路忐忑不安，刚才在角落里看了那么一戏后，就知她们到了祈王府，定然是举步维艰的，奈何她们家人都在老太太手里，也不敢反抗。

“听圆的意思，你早就看了曾氏的不对劲儿？”楚懋问。

楚懋端起有“雨过天清云破”之誉的耀州窑月白瓷茶盏，啜了一茶，颇有意地扫了阿雾一，便放下了茶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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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楚懋洗漱后换了一净袍来，阿雾十分狗地亲自捧了茶盅递给楚懋，十分贤惠地：“这还是从别院里带回来的雪芽茶，不过用的是清凉山的山泉泡的，殿下试试。”

阿雾将老太太给的两个俏婢带回府上，直接扔给了郝嬷嬷，直言是安国公老太太送来伺候殿下的，由郝嬷嬷自行安排。

楚懋没回答，只是笑看着阿雾，嘴角扯一分笑意，显然就是讥讽了。

一边的大太太和二太太看了直翻白，早这样不就对了，惹得一屋人陪着她演戏，真是累死个人了。

楚懋端起了茶，又喝了一，这无疑让阿雾提着的心又放了一。

阿雾的睛实在是太会说

阿雾果断地收敛了所有演技，低声：“我当时是气疯了，若是被他…”阿雾抬求助地看着楚懋。

这话气得老太太当时就倒在了雷妈妈的上，引得阖屋的人都手忙脚地上前，里一个劲儿地喊“老太太，老太太。”

只是没想到，原来祈王府说的是真的，这府上的规矩非常严苛，连主母也不能随意安排丫，反而给了事嬷嬷。

阿雾的脸白了白，求饶地看了楚懋一。

这样清香的茶，不过略微啜了一就放下，想来是心情不好，阿雾暗忖，所以她决心先发制人。

阿雾见老太太脸明明还红得很，显然是装，可她也担不起气祖母的罪名，少不得还得继续演戏，那手绢装模作样地了角，扯着哭腔：“老太太，老太太，您可别吓孙女儿，老太太非要让孙女儿把她二人带回去伺候殿下，孙女儿从命就是了，老太太可顾惜着才好。”

第二天，楚懋就从河北赶了回来，阿雾冷瞧去，只见他衣饰依然整洁，毫无风尘仆仆之像，但眉宇间的确有一丝憔悴。赈济雪灾本就不是容易的事儿。天寒地冻的，若不是楚懋自己有武功傍，只怕也是要受寒的。

跟着楚懋去河北的李延广就被冻了个够呛，脚趾都冻成红萝卜了，当然这话是伺候他洗脚的小太监传来的，阿雾很贴地送了他一瓶余福生的冻疮膏。

“你既然知了曾氏不对劲，还敢大着胆往前冲，你所倚仗的是什么？”楚懋又问。

阿雾乖乖地了，没想明白楚懋问这话的意思。

“哦，只是难以成眠而已？”楚懋挑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