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娘她…”阿雾问。

“娘自然不会再让我娶和了。”顾廷易一脸失望地看着阿雾“你真的不再考虑考虑吗？”

“二哥，我们心底都知我们就是兄妹啊，怎么能成亲。”

“可是阿雾，你的这并不是你，严格说来，我们也不算兄妹，我…”顾廷易还想再劝阿雾。

阿雾听了却大惊失，没想到她说了这样的秘密之后，二哥居然还有那想法，阿雾心底实在是失望难过，难怪娘不相信自己能死而复生，就连声声说相信的二哥，恐怕在内心也是不信自己就是阿雾的。

一时间，阿雾只觉得前途漆黑一片，浑陷冰凉之中。良久阿雾才回过神来，垂泪：“二哥不信我？”

“我自然是信你的。”顾廷易受不了阿雾的泪，指天发誓地绝对是相信阿雾的，这才让阿雾心里好受了些。

两个人又对坐了一会儿，还是觉得有些尴尬，顾廷易却舍不得起离开，阿雾又有话要说。她本想，若顾廷易能劝说得娘亲相信自己，就将所有的事情和盘托，包括四皇最后会谋逆登基之事，可如今想来，这一切是万万不能对人言的。死而复生已经难以让人相信，再加上孤魂飘零之说就更神奇了。

而且在这样的时候，说这样的话来，难免会让人觉得这是一个为争夺大位而设的圈。

阿雾斟酌良久才：“二哥，圣上这回下旨绘三品官员嫡女的样貌内供择选皇妃，我家里也来了内侍，二哥，你知皇上对几位皇的亲事有什么安排吗？”

顾廷易摇了摇“虽然这事情该由皇后持，可这一回舅舅完全不同人商量，连娘那边都不知消息，不过田皇后看中了镇国公家的姑娘，托了娘去舅舅跟前说项。”

“娘为何一定要同田皇后走得这样近？”阿雾问。“五皇的本难承大宝，他若继位，实非百姓之福，娘她难就看不来？”

顾廷易叹息一声“五皇若不能登位，以向贵妃和娘之间的恩怨，等六皇一继位，难保不对付我们。”

“那四皇呢，难就没有机会？”阿雾问。

顾廷易：“你不在里，自然不清楚舅舅和四皇之间的事情，舅舅压儿就不见四皇，他们父恐怕有七、八年未曾谋面了。”

阿雾听到这里，睛都瞪大了，她虽然知隆庆帝不待见四皇，可也没料到居然已经到了这样的地步，连面都不想见。

“话虽如此，可是事事难料，指不定四皇能反戈一击呢？”阿雾一步一步地引导着顾廷易。

“你呀，毕竟难得门。”顾廷易，这意思就是阿雾见识浅了“别的我不敢说，但四皇若想，那绝无成功的可能。”话里话外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四皇若想得承大宝那只有一途，但对于京城和禁的防卫，顾廷易为御前侍卫，是极有信心的。

阿雾想了想没再继续往下说，那样就显得太作了，因而：“天心难测，不过最后无论是哪位皇继位，娘的尊荣都不会低，她又何必去趟这个浑，万一押错了宝岂不是惹得一，只要娘几不偏，最后总能保住平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