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华面前，石少华既愤怒又张。

掉了牙的小痞说，我妈说，换完牙以后牙掉了就再也长不上了，为了有一漂亮的牙齿，我天天刷牙，刷的时候都不敢使劲，就怕一不小心碰掉了，连桃我也不敢嗑，我自己这么小心翼翼，没想到今天让你给我把牙了。说着就朝石少华冲了过去。

一番拳脚相加。掉牙的小痞拍拍手，弯腰捡起地上的两颗门牙，和另两个小痞走掉。石少华痛苦地从地上慢慢爬起，一瘸一拐地回了家。

后来当兵，在面对那个返城工作名额的时候，石少华首先想到的就是夏文青。当时他正在宣传栏前看这个通知，连长经过，见他看得认真，便问：小石，你看待问题比较客观，觉得这个名额给谁合适？

石少华不好意思直接表态，就说，连长，我说不用，还得您说了算。

连长说，我对底下的战士了解不多，据平时的表现，你觉得谁合适，现在推荐占军和常国的比较多，你看呢？

石少华吞吞吐吐说，我看…

说嘛，大胆地说，队讲求民主。连长鼓励石少华怎么想的就怎么说。

石少华说，我看夏文青合适的。

连长很惊讶，问：为什么？”

石少华支支吾吾说，我也不知为什么。

当石少华给夏文青讲述这些事情的时候，夏文青觉得石少华是真心喜自己，能嫁给一个这么喜自己的人，也是一幸福，尽她从前没有对石少华产生过情，但她相信，慢慢会投去的，于是答应了石少华结婚的请求。

结婚后，他们经常谈起过去的事情，说到占军上课画夏文青画的时候，石少华为占军澄清了事实。那张画仔细看的话，能发现脸庞和的笔迹颜不同。其实只有脸是占军画的，是常国在脸的下面加上了。那时候占军坐在石少华的左侧，夏文青有一张清秀丽的面孔，他经常上课的时候画她的脸，画完展示给其他男生看。那次画传到常国手中，他在夏文青的脸下面加上一个赤的，然后又传给占军。占军刚看了一，就被老师没收了。

石少华是生课代表，一次他去老师办公室送作业本，站在门外喊了一声报告，里面没人答应，便推门而。他来到生老师的办公桌前，放下作业本，准备离去，已经走两步，忽然觉得刚才好像看见了什么，又转回来。

他看见书桌上的一摞教案中，夹着一张一半的画。他左右看了看，办公室空无一人，便那张画，拿在手里看。

突然一声闷响，生老师来了。石少华赶将画从衣服底下怀中，离开办公桌。

老师迎面走来，石少华客客气气说，老师，作业放您桌上了。

老师拿着一卷手纸，手纸末端一段纸在空中飘扬，说嗯，好。然后把手纸放在教案上，没有发现少了什么。

石少华忐忑地带上门来，衣服里得鼓鼓。

这张画正是生老师从占军书里擒获的那张画了夏文青的画。石少华把它随时带在上，一想夏文青了，就拿来看看。夏文青在他心里烙下的印记，已无法磨灭。

后来家里给石少华介绍对象，一个他也不见，心里只有夏文青。这张画他一直悉心保留，直到和夏文青结婚，说起这件事儿，才把画给了她。

夏文青带来了这张画，让警察看。

已经泛黄的作业纸上，钢笔勾勒一副少女的形象。面孔依然清晰，从中能隐约找到夏文青今天的影，而位已一片模糊。

夏文青说，现在看来，占军用的钢笔比常国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