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就地对占军和夏文青展开批评，才说了两句，占军就扔下正在严词厉语的连长，离开了连队。连长对此的反应，不知是自言自语，还是在向旁人询问：他要嘛？

在众人的记忆中，占军迈队大门的时候，天空开始落下雪，下到现在还在下。这个时候有人发现，值班室的灯还亮着，便走过去关上。

下午夏文青回家的车票就买好了，连长让一个士兵跟随夏文青回家，向她家里人说明开除夏文青军籍的原因，证明队没有胡来。

得到了工作名额，常国一辈也没这么兴过。这几天他需要办理退伍手续，档案先于他调回，现在已经在回家的路上了。这回常国晚上更睡不着了，但不再痛苦。

回家的天晚上，常国请赵六和石少华吃饭，作为同乡，常国觉得有必要让他们分享自己的快乐。

虽然对于常国获得这个名额所采取的不光彩手段，赵六和石少华都为占军鸣不平，但作为同乡，他们还是给了常国这个面。

常国找了一个远离队的饭馆，今天他想喝儿酒。

雪还在下，一直没有停，气温骤降。常国要喝白酒，除了和，还因为今天特别兴奋，明天的火车，后天就去单位报到了。

石少华平日里滴酒不沾，这回他给自己到了一杯，让常国很动。

三个人喝完一瓶白酒，要了第二瓶，喝完后又要了一瓶。

第三瓶白酒重重地戳在桌上，常国低夹着生米说：轻儿，什么态度。

他把生米放嘴里的时候，发现旁站着的不是服务员，而是一个穿着军装的男人。

他抬起，被这个男人恶狠狠的目光吓了一。

占军，你要什么？常国丢下手里的筷。

坐下，没你们的事儿。占军住要起的石少华和赵六，转向常国：天下没有不结的账。

常国知单挑的话，肯定不是占军的对手，他拉拢赵六和石少华：占军要动手打人，你们不。

赵六看看占军，又看看常国，觉得自己站在哪一方都不合适：你俩的事儿我不手。

常国说，赵六，今天你帮我一把，日后我不会亏待你。

赵六说，说实话，这事儿你得的，占军你是应该的。

常国又用恳求的目光看着石少华。

石少华没有反应。

占军喝了一酒说，今天咱俩得有一个人横着去。说完拿起酒瓶向常国砸去。

酒瓶离常国的脑袋越来越近，却突然收了回去。

石少华在后面抱住占军的腰，把他向后拉。

松开，没你事儿！占军挣脱着说。

石少华仍死死抱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