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了吗？刘小猛问。

亲哪儿呀。我反问。

亲嘴呀。刘小猛说。

亲过照片。我说。

不行呀，展太慢了。刘小猛说。

那你说应该怎么？我问。

这么着吧，今天放学你去我家，让你看本书，给你增长些课本上没有的生活知识。刘小猛说。

什么书，是名著吗，尔扎克还是托尔斯泰写的？我问。

别问那么多了，看了就全知了。刘小猛说，我得赶回去抄作业了。

放学后，我找了个借，说急着回家给过生日，没和罗妍妍一起走，直接去了刘小猛家。在他家，我第一次真切地看到异的。小时候也过女澡堂，都是跟着我妈去的，当时她告诉我说，别东张西望，老老实实低洗自己的。那时我也就四五岁，狗不懂，堂而皇之地在女澡堂里着肚小便，把滋得老，惹得那些正往上抹香皂的阿姨哈哈大笑，我也冲她们笑，还上前问，阿姨，搓澡吗，我帮您。

刘小猛说他爸在路边开了一个店，其名曰文化传播公司，经营项目就是图书和音像，台面上摆的都是合法版，却挂羊卖狗，全靠藏在下面的非法版挣钱，给我看的那些书籍仅仅是其中一分，还有大量内容更加少儿不宜的音像制品。因为最近总是检查，风声，就把这些东西放家了。

刘小猛说，其实那些录像带和光盘我也能找到，但为了让自己健康成长，不想受腐蚀程度太，就故意不看。

觉如何？刘小猛问我。

我不知该说什么，觉受到极大震撼。

当天夜里，我的现了一些状况，后来才知，这叫梦遗，是男人就有，是成熟的标志。以后的若个星期里，这现象接二连三在我上发生，我有儿害怕，就跑到新华书店的医学专柜翻了很多书，书上说不必担心，这现象很正常，和满了要溢来一个理。我如释重负。

那天晚上，我梦见和罗妍妍了那件事情，怎么开始的记不清了，只记得结果，就是我醒了，伸手一摸，内黏糊糊的一片。

后来上了大学，闲极无聊的时候翻看《梦的解析》，对弗洛依德的理论略知一二，以他的观，梦遗对象并非自己真正喜的人，而且陌生人居多，由此可见，我当时和罗妍妍的关系。

看完书的第二天，我就和罗妍妍亲了嘴。那天我们俩刚校门，她的自行车就没气了，我伸手了，这次是真的。罗妍妍去传达室借来气筒，我说我打吧，她说不用，她自己来。于是蹲下，将气筒嘴对准气门夹好，然后就一上一下地打了起来。我在一旁饶有兴趣地看着，罗妍妍的上下摆动，曲线在绷的仔里忽隐忽现，看着看着，我就直了。

给自行车打完气，我和罗妍妍推着车沿学校前门的路溜达，不知怎么就转到学校后门的胡同，我们找了个旮旯停下来，开始天南地北一通胡。

罗妍妍问我经常看什么书，我说长这么大我就没怎么看过书，小学生版的四大名著都没看全。

我是问你平时看什么参考书？罗妍妍说。

什么都有，主要是题，题海战术。我说。

老师不是说题海战术不可取吗？罗妍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