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颜，我被他一拳打得脑袋发蒙。围观者立即将我们拦开，说，还不赶送医院。

26

王大鹏的骨骼被压碎了，抬不起来，只好等待救护车的帮助。

我给老歪打电话，不等他开，就说：“你丫赶过来，王大鹏事儿了！”

而电话里却说：“老歪疯了！”

王大鹏的生意伙伴说，老歪看了早上的育新闻，那两场比赛结果与他的猜测恰恰相反，他说了一声得累，然后就开始手舞足蹈，疯疯癫癫。

救护车来了。我挂掉电话，除了不停地说他妈的，再不知怎么办好。

还没到医院，大夫就冲我摇了摇，然后摘掉王大鹏的氧气罩。

我看到王大鹏的心已经为零。

他妈的！

27

王大鹏的葬礼上，惟独老歪笑得天真灿烂，手里攥着彩票。不久后，他被送安定医院。

白为这两个男人，哭了泪，哭哑了嗓，几日后，她回了老家。

后来趁老歪在医院接受治疗的时候，我看了此前始终被他攥在手里的那注彩票，他买的是大复式，惟独这结果没有包括去。

没想到亚琴察和罗分别爆冷，一个客场赢了意甲冠军尤文图斯，一个主场输给已经降级的乌迪内斯。

老歪没有机会充当足球氓扰这四支球队了，只剩下对着神病院的电视叫骂的份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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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就像和面，碗面，对，开始和，多了，就续面，面多了，再倒，还多，就再放面，放多了面，再接，和呀和，最后把自己和里面了，这就是他妈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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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知0。01秒的价值，去问那个撞死王大鹏被判了无期的肇事司机；想知一秒的价值，就去问痿病人的新婚妻；想知一分钟的价值，去问中国移动；想知一个小时的价值，就去问一天转辗几家的小时工；想知一天的价值，去问癌症晚期的病人；想知一周的价值，就去问周刊的主编；想知一个月的价值，去问怀的妇女；想知一年的价值，你可以来问我，我会告诉你，一年是12个月，52个礼拜，365天，8760个小时…但有时候它就像0。01秒一样，迅雷不及掩耳，甚至更快。

30

毕业一年了，除了痛苦、茫然、满腹牢和对生活抱以的一丝幻想，我还是一无所有。

这样的生活已让我厌倦，但任何生活都是自己选择的，选择了就不要后悔，哪怕肝脑涂地。

我将月票由市学换成了市工，生活该有所改变了。

我又回了一趟学校，周边的小馆已经拆得片甲不留，我替现在的学生难过的同时，也决定拆洗自己。

一个人一个活法，我犯不上去和别人比较，只要为自己活着，比什么都好。

我是否在等待着什么。喜从天降？情？工作？都不是，我不知自己在等待什么，就像不知什么在等待着我。

又到了夏天。街上人群涌动。又一批毕业生走和走大学，我很想对他们说儿什么，同时担心他们会说，傻你丫在喋喋不休什么，所以我还是自言自语吧，我有对自己说话的权利。

又是一年的夏天，我的生活该有所改变了，我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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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对我说，好钢要用在刀刃上。气语重心长。

我说，世界上有多少人，就有多少条路。

我知，每条路的区别在于，有的路畅通无阻，有的却是死路一条。

我也知，是金总会发光的，发了光也总会消失的，不信你就随手放哪儿试试。

我还知，人有时候要信命，不存在谁比谁多少，只是更幸运而已，不服不行。

霍金说，我们在几年之内就应能知，我们是否生活在一个完全自足的无始无终的宇宙中。言外之意，他或其他人将就此观得结论，这个忙我帮不上，我能的，就是过好自己的日。

不要生活中的木偶，那两线应该提在自己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