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要可乐了，说完一仰，又是半杯。

我知她在激我，但还是愿意上这个，倒要看看她想怎样。

一瓶过后，潘娜不行了，我看得来，最后那一杯喝下去后就差吐来，但又被她咽了回去。

但潘娜还叫了第二瓶XO。她说今天兴，好久没有这么痛快地喝酒了。

11

两瓶过后，我们都喝多了。我问潘娜还喝吗，她说嘛不喝，喝！我说那就继续喝，喝一天。对，快乐一天，潘娜醉迷离地又端起了酒杯。

不一会儿，第三瓶XO也喝完了，潘娜说，去楼上休息会儿吧。

我说，你喝多了吧，开始说胡话了，你当这是自己家呀。

潘娜掏房卡说，1602，你先上去，我去结帐。

这次我没有抢着结帐，我知就是把我卖了，加上我上的钱，也不够酒钱，多儿服务费。

12

潘娜拎了一打啤酒回到房间，我们继续喝，猜老虎虫，输的喝酒，后来不知怎么就变成一只小蜂飞丛中，再后来又变成十五二十。一打啤酒喝完了，潘娜脸颊红，我兴致涨，要下去再买，潘娜说不用了，继续猜拳，输的脱衣服，一局一件。我怎会不同意，喝到这个时候，能没儿想法吗。

第一局我输了，潘娜要我从里往外脱，我只脱了鞋，而且是一只，潘娜说我没劲，我说别着急，早晚我让你脱得一丝不挂，哭都来不及。

第二局我又输了，我脱掉另一只鞋。潘娜说你上又没有宝贝，嘛这么吝惜，我说有宝贝，她问什么宝贝，我说你真想知，潘娜微笑说，又不是没见过，我说可是忘了长什么样了吧。

第三局我又输了，我脱掉一只袜，潘娜“嘁”了一声说，要等你脱完了，明天的太都下山了。我说你嘛盼着我脱光了，小心我吓着你。潘娜说，指不定谁吓着谁呢。

她哼哼一笑说，我要和你睡觉。

我的酒顿时清醒了十分之一，我说，你喝多了，别胡闹。她说，我是喝多了，不然我不会这样。

13

窗外天已经黑了，一明月挂夜空，北京笼罩在夜下。

潘娜说，知我为什么喝酒吗。

我摇摇。

她说，因为我自由了，能不庆祝一下吗。

我说，那你以后怎么办。

潘娜说，我现在有一张七位数的存折，都是他给我的钱，我可以自己儿事情，我想好了，去学容，然后开一家容店。

14

潘娜昏睡过去，我给她盖上被，去卫生间洗澡。

15

第二天醒来，伸手一摸，发现床上空空如也，我去卫生间找潘娜，里面没人，这时我睡惺忪地从镜里看到，自己的前有两个字：再见。红字。

是潘娜涂了红，一下一下亲上去的，一共二十六个印，目惊心，睹思人。从一到三毕业，我们的恋谈了二十六个月。

我打潘娜电话，得到的答复是这个号码已经注销。

我失落地倒在床上，仰望天板，无以名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