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你能接受我有老婆孩的事实吗，她们在北京。

我说，都这岁数了，你没有老婆我才奇怪。

他说，可我女儿都初一了。

我说，这不是问题，我继母比我大不了几岁。

我要报复我爸和那个女的，是他们得我有家不能回，这就是我那一刻的真实想法。

潘娜说。

8

潘娜继续说，他在南宁的分公司走上正轨后，就带我回了北京。他在郊区有一房，我现在就住那里，和你聊天也是在那里，他每周五晚上来看我，在这里住一宿，第二天去陪他的老婆和孩。

那座房在顺义吧，我问。

你怎么知的，潘娜问。

那天你呼我我查到的，但我不知这个故事如此复杂，我说。

现在你真相大白了吧，潘娜说。

那你每天都什么，除了上网，我问。

潘娜说，他每月给我三万块钱，平时我找一些女孩打麻将、聊天、喝咖啡，我住的那个地方是有名的二乡，全是年轻漂亮的女孩，平日里冷冷清清，一到周五，就闹非凡，那些老板、款爷们都来过周末了。

潘娜又叫了一杯白，她说，我不喝茶是因为，我知自己就像中的茶叶，早晚要被泡掉滋味。

难你不能改变现在的生活吗，我说。

潘娜说，说得容易，我工作哪儿要我啊，也没上过大学，再说了，我嘛改变呀，现在生活幸福的，行了，我走了，今天是星期五，他还要回去，你没事儿不要找我，我不希望以后的生活被打。

9

否及泰来。不久后，非典被众志成城的中国人民战胜，各行业经济全面复苏，公司的活儿又多了起来，我们从早忙到晚，歇气儿的机会都没有，更没时间考虑儿女情长。

这天，一个建筑公司的老板打电话到公司，正好是我接的，他问拍摄一个十分钟的宣传片要多少钱，我公司的收费标准，告诉他大概二十万，他说能不能便宜儿，我灵机一动，说，如果这二十万你给了公司，老板会把这个片给我，如果你不通过公司，给我五万块，这个片我私下给你，而且会得更好，孰轻孰重您掂量。他说，好吧，让我考虑考虑，给我留个电话。我多了个心儿，没把手机告诉他，给了呼机号码，公司没人知我用呼机。他说，都这年代了，你还用呼机。我说，我打算接完你的活儿就换手机，我的通讯工现代化的程与你息息相关，就等你电话了。

第二天，我正在机房剪片，呼机响了，吕先生留言：四万能行，就回电话，6526XXXX。

我拿上手机，下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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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吕老板签了一个书面协议，我怕他不给钱，他担心我拍不好片，彼此不信任，但买卖照。

吕老板的公司在东方广场，规模不大，五六十人，但他的工地遍布北京各个城区，养活着五六百民工，这个十分钟的片就是要现该公司的实力雄厚，人才辈。这类一味捧，没什么度的片，我手到擒来。

每天忙完自己公司的事情，饭都顾不上吃，我就拎着摄像机奔波于各个工地，风餐宿，满面尘灰。同事问我每天嘛这么风风火火，我说上回的片不太理想，去补拍儿画面，可编辑的素材太少。他们说没必要这么敬业，也不是给自己活。可是他们没有想过，我这么废寝忘，能不是给自己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