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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上岗了(6/7)

被征服的疾病,与其在家一个人无聊,不如去公司让大伙陪着一块无聊,钱不钱的先放一边。

车是不敢坐了,又新买辆自行车,排了老半天队。每天带着罩骑车上班,一看见路边的宣传栏上写着的:同呼,共命运,心连心,手挽手,我就心一惊,这样抗非典,不传染等什么呢。

北京市民罩总动员开始,你我也罩,大街上的每个姑娘看起来都若天仙,无论鼻梁有多塌、牙有多黄、几个鼻孔、长没长胡,凡是罩之内的位,多丑陋也被化了,只要睛不小得眯成一条直线,都能赢得极的回率,对一些女而言,这在平时是想也不敢想的事情。

罩在北京早已脱销,老歪和白没买到,但为了防患于未然,就自己动手,将罩改了罩。白的内衣多以红黑为主,着太张扬,因此她又现买了几个白罩,把背带剪去,将剩余分从中间一分为二,一副罩够两个人防非典用,他俩单独行动的时候,旁人不留意倒看不什么,但同时现就显得很稽,明人一看就知怎么回事儿,然后捧腹大笑。面诚可贵,生命价更,为了健康地活下去,他们不顾外人耻笑,我行我素地买卖。可罩的海绵层太厚,而天气又日渐炎,老歪一会儿就不上气来,额直冒汗,白又特意为他买来超薄型罩,一百多一件,看着老歪一剪下去,白心疼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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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充分利用坐班的八小时,我在网上下载了一浒》,每天看十章。也不错,有书看,偶尔整理一下片,还发工资,就是上下班的路上辛苦儿,可我认为值,在家一天我真不见得能看十章。但时间久了,我又烦了。

两个多星期后,一百二十回的《浒》看完了,我又下了一《金瓶梅》,没几天又看完了,后来索把网上名为《银瓶梅》、《铜瓶梅》、《铁瓶梅》、《铝瓶梅》的文章都看了,只有看看这些,消磨时间,否则就无事可。这一时期,与我打最多的女就是潘金莲。

从小到大,各类型女人在各个时期现在我的生活中。先是《西游记》中女妖怪,妖娆丽,本领,有杀人不眨的,有肚脐吐丝的,在我幼小的心灵烙下极的印记,但那戏好像除了火了六小龄童,其余人都销声匿迹了,特别是那些饰演艳丽妖的女演员,难她们真的成为妖,在人间蒸发了?

后来一个日本演员,叫内田有纪,我因为看过她演的一名为《力17岁》的电视剧而对其情有独钟,那年我14岁,梦中情人就是她那样儿。

再后来我上了大学,对白领女萌生兴趣,当时理想中的女是:长发细腰,却不一定丰了门,往大街上一站,看见红就招手,打开车门就上,丫夏利还是富康,上车后一句哪哪哪,然后摇下车窗,兀自上一烟卷,对司机的搭讪不予理睬,当司机从反光镜里偷看的时候,提醒他不要东张西望,注意前面过路的老太太,到了地方,留下相应数目人民币,不索要发票,下车熟练“砰”地将车门撞上,扬长而去。

唉,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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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我上学期间打工的经历计算在内,这已经是我的第五份工作,可无论在哪里,什么事情,我总有一虚度光觉,因为我不是在为自己忙碌,而是在卖劳动力,以此换得生活所需。

事实就是如此,无论什么,当我们刨问底追问“为什么”的时候,会倏忽发现,一切行为都是徒劳的,毫无意义。

什么才不算浪费时间呢,睡觉,只有觉是给自己睡的。我不明白为什么有人把睡觉看成最讨厌的事情,可能是他咖啡或茶喝多了吧。

这就是我对待生活的态度,我相信每个人对生活都有不同的认识。就好像一个苹果从树上掉下来,如果砸到我的脑袋,我会扬起骂一句你妈的,然后捡起苹果吃掉,心满意足地离开;如果砸到某个农民兄弟,我想他会赶来车,不等熟了,把苹果全摘掉,然后驱车前往农贸市场;幸好这个苹果砸到的是顿,也算长了睛。

每当工作时候觉空虚,我就听见尼采说:“一类型的人不喜‘职业’,正是因为他懂得召唤自己。”我想说的是,尼采,你丫别再害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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