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求的，可惜这样的公司还没成立。

31

我和雷呆饿了就去随便找个地方吃饭，无论在哪儿，她都金针菇，甭凉拌，还是火锅。

看她吃得津津有味，我就问：“你想过将来什么吗？”

“没有，你说我能什么？”雷反问“你对我有什么认识？”

“你饭量可以。”我说。

“我不吃了！”雷撂下筷，甩手不吃了，但还是把嘴里正嚼着的金针菇咽下去。

“看来你现在饭量也不行了，这可是你唯一的优呀。”

“我就给你这么个印象？！”

“能吃不是缺。”我说“我帮你分析一下未来吧。”

“你说。”

“你是学建筑的，除了考研、国，只有一选择，就是去工地。工地上的职业很多，如果靠力劳动，虽然你能吃，但是没劲儿，所以，当民工这条路是行不通的。”

“太好了，求之不得。”

“其次，走脑力劳动的路线，去当设计师，但是你刚毕业，撑死了设计个棚猪圈，天大楼不到你，你也就是给那些老专家沏茶倒的份儿，可你一定不愿意，所以，前途叵测呀！”我语重心长。

“那我学你不行吗，你想过儿什么吗，待业都一个月了吧。”

说到这里，我便不再说话，只有低吃饭。

32

爸妈来了电话，说转得差不多了，明天回家。我挂了电话，雷说，那明天我走了，正好过两天有一门补考，该看书了。

第二天，我跟雷回了学校，陪她在教室看了一会儿书，她说看不去，我说谁都一样，那也得着看。雷说要能看一儿，当初也不至于不过。我说你会什么写什么，哪怕驴不对嘴，至少不会倒扣分，实在不行就抄几个公式，然后生搬，还给雷举例说明，我初中考理的时候，有一计算压的题，我把公式忘了，只记得老师在课堂上告诉我们，背这个公式有窍门，原公式是P＝ρgh，你们记住压等于“吃”就行了，于是我牢记在心，并将此话写在考卷上，后来卷发下来，我看老师回了一句话：我也吃。还给了我一分，因为这证明我上课认真听讲了。

我说，还有一次，政治考试，简述社会主义制度的优越所在，我便在答案上写下：社会主义制度的优越无不在，正如歌中所唱，社会主义好，社会主义好，社会主义国家人民地位，反动派被打倒，帝国主义夹着尾逃跑了，全国人民大团结，掀起了社会主义建设，建设…并因此得到该题一半的分数。

雷说，让你这么一说，考试容易的，那我不看书了，回去听歌算了。

我说，万万使不得，如果你赶上的老师是乐盲，岂不还要重考。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

“作弊呀！”

“我才不！”

33

雷坐在教室手里捧着课本，看了半个小时居然没有翻页，我问：“想什么呢，这么半天了，还盯着这页看。”

“没想什么。”雷看我一，然后把书翻过一页。

一分钟后，雷又把书翻回到刚才那页。

我问：“怎么了？看不去？”

她说：“肚疼。”

我问：“吃坏肚了？”

“不是。”

“那为什么？”

雷没有回答，我看她的表情，又问：“痛经？”

雷。

我说：“要不去医院开儿止痛片？”

雷说：“吃止痛片对不好。”

“那怎么办，给你倒开喝？”

“没用，你给我肚吧。”雷靠住我的肩膀。

我用胳膊揽住雷的腰肢，手在她的小腹上，轻轻地了起来。

雷因为喝了许多茶，随着我手掌的运动，有“咕噜”的声从雷的肚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