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吗。她说还行，平时看个小说、散文什么的。我问她对两个工作的大差异有何想，女孩说差不多，当老师要在学校接见学生家长，现在我在这里也没少见到学生家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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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完酒，意甲没看完我就走了，我问女孩该给多少钱，她说不用了，赶明儿书了别忘送她一本。我都不知怎么就跟她说了我写小说的事儿，还互留了电话。我怎么又了，不应该呀，才五瓶啤酒。

回了旅店，拉开被就睡着了

第一夜平安无事。

17

第二天，很早我就醒了，倚在床看完《当代》上的一个中篇，起来已是中午，收拾了一下，然后下楼吃饭。

吃了碗面条，我开始在街上转悠，看见报摊，买了份报纸，然后就了报摊对面的酒吧看报。

C城酒吧比之北京的，显而易见的便宜，一大瓶“雪”才8块钱，我要了一瓶。酒吧里就我一个人在看报纸，老板去了澡堂，说快过年了，要净净，让我慢慢喝，他一会儿就回来，然后就去了，也不怕我跑单或者顺走他儿东西。我总觉得屋里有什么动静，低一看，吓一，怪不得老板这么放心，原来一条大狼狗正在桌底下徘徊。它溜达它的，我看我的报。

喝完一瓶啤酒，还想喝，老板还没回来，我就自己去吧台拿了一瓶，那条狗始终跟着我，见我拿完啤酒回到座位，没有走的意思，便也没叫唤。我启开啤酒，心想，这么大一瓶啤酒，在北京没有30块钱下不来，在这我能喝四个。我终于验到人们常说的，国外挣钱国内的好，北京挣钱外地一样。

老板回来了，比去前白净许多，连孔都大了，一看就是刚蒸完桑拿。结了酒钱，老板只收我十五，这更让我觉占了大的便宜。

18

我在狭窄的街上走着，觉脚被什么东西搁了一下，抬起来一看，地上一摊棕黄异，不知是谁拉的一泡屎，还是被人丢下的一块烤白薯，幸好天气炎冷，这东西被冻得梆梆，踩了也没事儿，不沾脚。

路两旁尽是网吧，QQ的“嘟嘟”声从屋里传，我走去，找了个犄角儿坐下。

登上QQ，看见刘的像正闪闪发光，想到他在大洋彼岸，居然还能见到他，不免觉有些不真实，于是发了一条信息：真的是你，刘？

“废话！”没错，是丫，他一张嘴我就知。

“没想到能在网上看见你。”

“我靠，好像国不能上网似的。”

“你嘛呢，那边正半夜吧？”

“刚过完生活，现在喝休息一下。”

“自己给自己过得吧，虽然自没什么坏，可也没什么好，能少则少。”

“你边有耳机和麦克吗？”刘想和我语音聊天。

“没有，我在网吧，有也不好意思用，你不要脸我还要呢！”我知他要聊生理卫生的话题。

“你真无聊，我只是想听听你的声音，这么长时间了。”

“扯淡，你是想听用汉语说的氓话，在那边你们都说FUCK吧。”我敲了一个英文单词。

“别打英文，我边坐着外国姑娘呢，她看见了你打的FUCK，责怪我怎么你这样的朋友，你想说下话就打汉语，她看不懂。”

“行呀你，这么快就找到下家了。这小妞是你？”

“NO，是我房东的闺女。”

“你FUCK她了吗？”

“你怎么又说英文，用汉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