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目不窥园地凝望着办公桌上的台历，或余光瞥视旁边的珍妮玛莎，一看见她我就烦，越烦还越想看。

她毫无姿可言，要没、要没，倒是腰得像个怀胎多日的妇，却决非妇，她是个百分之百的女，如果像她这样的都有人要，一定是世变了。

她还有腋下气味异常的病，就是狐臭，所以很有自知之明地买来一大瓶香，可从来没过，而是当作艺术品摆在桌上。我鼻孔中充满重的洋葱味，中倒映晶莹剔透的香瓶，与火的纠缠激发我对清新空气的无限渴望。

每天她都要对我指手划脚一番，然后悠闲自得地开始练字，一边练还一边对我说三四，什么该，什么不该。

刘讲了一个故事，让我平衡了许多：当人最初形成的时候，所有官都想当儿。大脑说：我应该当儿，因为我掌着全的各神经反应和功能；脚说：我们应该当儿，我们载着和大脑走遍天涯海角；手说：我们应该当儿，因为我们活儿挣钱，养活的所有官；争论持续着，心脏、肺、睛等官纷纷发言要求当儿，最后，门站来表示他也想当儿。大家对他的要求嘲笑不止，门怎么能当儿呢？于是，门开始罢工，他拒绝工作，并把自己堵得严严实实，不久，的各个官都受到了门罢工的危害，睛开始发直，手和脚也哆嗦起来，大脑逐渐发，心脏和肺也无法正常运转。最终，大家重新召开会议，一致同意门应该当儿，于是，一切恢复了正常，当各个官在忙碌地工作时，他们的儿却坐在那里，不时地向外着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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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的无聊之还在于，每天必须穿着袜去上班，否则会被一些衬衣里面背心的长辈在背后指指。据说我转正之后还要购买工服一，不价不廉暂且不提，只说它对人的约束，一年四季一粪青西服，屎黄三接鞋。长这么大了，我还没有过不穿短、趿拉板儿过夏天的经历，尽现在还是秋天，但我对未来已充满忧虑。

工作之外不尽如人意的地方不胜枚举。每天坐公共汽车上下班，其拥挤程度就差把我的屎挤来了，即便有座也不舒服，旁乘客对我或怒目而视或情脉脉，其意不言而喻，让我如坐针毡。

特别是自行车、行人抢占机动车的事情极其严重，使得汽车有劲儿也使不来，致使我天天迟到。这也是我除了没钱的主要因素外，至今不买车的原因所在。

每天早晚归，辛苦尽在不言中。一天早上我恍惚如梦地了家门，鬼使神差地上了一趟每日都要乘坐的47路，车上正好有座，便靠窗继续睡觉。我本该坐到海淀，可一觉醒来却到了西客站，居然坐错方向，结果自然又迟到了。我后来想，这应该叫南辕北辙，还是走南闯北呢。

我的鼻异常灵，在公共汽车上，我能知谁刚洗过，谁该洗了，昨晚司机是否吃了韭菜，哪个售票员的胃不好。

有时候好不容易等到一个座位，刚要坐下，一个老太太就滋溜一下钻到前，比兔还迅速，伸手之捷程度，丝毫看不已年迈古稀，但她会告诉你：小伙，我都八十了，然后冲你笑笑，我没那么不懂事，我也冲她笑笑：我喜站着。对于老太太的话，我的理解是：你和我抢什么，我还能坐几天公共汽车，上就是坐灵车的人了。你说我能不让着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