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路汽车途径科技大学、清华大学、农业大学，就先从这几所学校下手。

我在闻名遐尔的清华大学晃了三天，除了睡觉回家，吃喝拉撒都在清华周围解决。到了第四天，我意识到自己的法是荒谬的，即便雷真的是清华学生，但在这座可以跑公共汽车的校园里，寻找一个人虽不至大海捞针，也差不多是黄河捞铁，况且雷很可能不在这里上学。

我改变主意，还是先找工作吧，如果我和雷有缘，自然还会再见。

11

看着日一天天过去，我于心不忍，不能再坐以待毙，应该儿什么，就学车吧，也不难，还算一门手艺。

我决定学习大货，拿个B本，万一哪天落魄了，还可以去工地开卡车，给人拉泥送板砖。

我在驾校报了名，先是行指纹备案，一律左手指，看来要是没有这个指的人还学不了车，然后被安排去法培班上课，考试通过才能上车学习。中毕业后我就没怎么听过课，上大学时除了期末复习课上跟着老师划划书，其余上课时间都被我用来坐在教室后排看小说、趴在桌上睡觉、躲在宿舍打CS，本来我认为自己不会再有上课的机会，没想到今天又坐到课堂上，还真没好心理准备，特别是上课的第一天，我只带了规书，除了听警察讲课，别无选择，上课还没半个小时，便如坐针毡。可教室里对号座，一个萝卜一个坑，谁没到警察一目了然，缺课一节就不准参加考试，再难受我也要忍着。

我看旁边的女孩正心不在焉地剪着指甲，就问她学的什么车，她说不知，她来替人上课。

第二天，我带着报纸去听课，报纸看完的时候快中午了，我突然发现，边坐的女孩不是昨天那个了，换了一个人。

第三天，一家公司让我去面试，我打电话让刘替我去上课，刘说正好明天没什么事儿。

当晚我问刘课上得怎么样，刘说，坐你旁边的那女孩不错，你和她可以发展发展，我说我旁边的女孩天天换，你说的是哪个，刘说就是那个红发的女孩，我说肯定又换人了，前三天一个是黑发、一个是黄发、还有一个是紫发，刘说，反正我觉得这个红发不错，我说那好，明天是最后一天，我自己去上课，希望能遇到红发。

次日我来到教室，见座位旁边坐了一个未曾见过的女孩，着帽，分辨不发的颜。上课的时候，女孩摘掉帽，我一看，是个寸！

我问你是来听课的吧，女孩说不是，是替人上课。

已经是法培的最后一天，到底谁才是应该听课的女孩更加扑朔迷离。

12

考试这天，我计划早些到考场，以便充分观察地形地貌，找个稳妥的地方把书藏起来，不会了就看一。我九不到就现在考场，教室外空无一人，我看时间尚早，就上一烟，慢悠悠地完后，往教室里一看，一屋人正坐在电脑前答题，一个警察坐在前面看着报纸，这是怎么回事儿。掏准考证一看，傻了，考试八半开始，我给记成九半了。

我急忙喊了一声“报告”跑去，警察问我嘛，我说考试，然后拿准考证给他看。你怎么才来，这都几了，赶坐那答题去，警察指着倒数第二排的一个空座位说。

我一坐下，也来不及藏书，便下开始键，准备答题，还有三十分钟。

考题乎意料地简单，四选一，都是书上原题，我屏息凝气，一通狂，一百题顷刻间被我搞定，距离考试结束还有二十分钟，本想再检查一遍，却不小心碰了“提”键，屏幕显示“恭喜您通过考试，成绩100分”后面还有一个大大的叹号，让我终生难忘长了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考满分，估计也是我这辈唯一的一个一百分了。

我满心喜地正准备离开，凳却被后面的人狠狠地踢了一脚，刚才答题的时候我就觉凳在被人踢，只是没有理会，我转过，刚要说你丫有病呀，可一看，我笑了，原来是她，雷，一红发。真是塌破铁鞋无觅，得来全不费功夫。

雷也冲我一笑，小声问：速公路上逆行扣几分呀。

13

我了一个“六”的手势后扭过，只听后面一声清脆的键音，然后又传来“车辆在北京市内路行驶时车速不得超过80公里，对吗”我，接着又是一声键音。

三十多声过后没了动静，我将尽量向后靠过去，轻声问：还有吗？雷说没了，正在检查。

一声势大力沉的“回车”后，雷我说，谢谢，99分。我伸一个大拇指。雷说，走吧。我俩人一前一后地了考场。

“没想到会在这儿遇到你。”雷说。

“我也没想到，你是自己考试还是替别人考试。”

“当然是自己考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