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生前和他们是朋友？”

“这个嘛…我不太了解。”

“不了解？！”我有些惊愕“爸！你怎么可能对妈的事情完全不了解呢？”

听到我的话，爸爸脸上的笑容完全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愁容。好半天他都不再吐一个字。

“对不起。”我忍不住歉。

“不，这不怪你。实际上，爸爸一直有件事情瞒着你，我想你已经大了，是该让你知的时候了。”

“是你和妈本没有登记结婚的事情吧？我已经知了。”

爸爸一脸惊讶：“晓莜，你是怎么知的？”

于是我把刚刚在少白学长那里得知的一切原原本本的讲了一遍，当然也包括妈妈和莫叔叔的还有孟叔叔的那些合影，每一个细节都没有落下。

听完之后爸爸陷了的沉思。许久都没有再开。我看不他在想什么，可是表情却奇的复杂，是我从来都没有见到过的那。

好半天他才用疲惫的声音对我说：“晓莜啊，爸爸真没想到，你会这么快知一切。其实我要说的除了你刚刚讲的事情之外，还有一件。”

“还有？还有我不知的吗？”

“当然啊。不然的话你也不会特地跑来找我，对吧？”爸爸虽然在微笑，可仍然掩饰不住淡淡的忧伤“其实你早就发现了吧？对于你妈妈的事情我总是只字不题，而且我们家里也并没有留下什么可以纪念她的东西。”

“是啊。我以为你不想我太难过，或者不想自己太难过，所以才这样。”

“不是的。是因为我对她本不了解。可以说，完全是陌生人。”

爸爸的话音落定的一瞬间，我几乎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爸爸和妈妈怎么可能是陌生人？那么我呢？又为什么会有我？

看了我疑惑，爸爸接着往下说：“十六年前的一天，我刚刚分到这家医院不久。我记得很清楚，那是冬天。可天气却奇的好。午后光的，一都觉不到寒冷。就是在那天，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见到你妈妈。当时救护车停在医院的门，我被通知急接收一名刚刚了车祸的产妇。”

说到这爸爸忍不住停了下来，他的声音哽咽了：“我永远也忘不了她被抬下车时的样。她是我见过的最丽的母亲，那么年轻，那么温柔，那么…。她的裙几乎已经看不原来的颜，大片大片鲜红的血迹染在上面，可她的意识却是清醒的。她对我说，救救我的孩…求求你…救救孩…”

“妈妈…”我的泪早已经在不知不觉中了下来，随着爸爸的话语，我仿佛可以看到妈妈当时拼命想要保护我的样。她一定很我！很我这个还未世的孩！

“我们联系不到她的家人，她孤零零的一个人在路上的车祸。虽然院方尽了最大的努力，可还是没能挽救她的生命。不过庆幸的是，你活了下来。后来我想了很多办法还是没能联系到她的任何亲人，她的行李里只有一些换洗的衣服，和一张照片。于是我收养了你。晓莜，你是爸爸收养的女儿。”爸爸说完，终于无法抑制的下了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