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为她拉了毯。

…

清晨五，当校工打开S大学校大门的时候，那辆红的跑车在校门外的柏油路上缓缓停了下来。

今天会是个天。

坐在驾驶座上，季昱成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车玻璃外沉沉的天空和同样沉的街。

还记得他曾看过的某卡通片里有这样的片断：放学了，一个男孩跟在他喜的女生后。当那个女孩发现了他的时候，他支吾了许久，最后莫名其妙地蹦了一句话：“天，晴天和雨天，你喜哪一天？”

“天！”小女生回答。“我也是！”那个男孩说。接着这对傻傻脑的男生女生各自走开，幸福而又莫名其妙地慢慢走上了云端…

真是…白痴。

由白痴导演拍来的给白痴观众看的白痴电影。

没有人开打破沉默的车厢里，淌着电台中正在打榜的某首歌曲。

…

我的光随你飞舞

我的话在嘴边反复

该怎么介绍才清楚

没人帮助我

没人理解我

只能让自己对放下自我

暗恋的情书在心

为你

我尝尽青的酸楚

…

一样的白痴。

由白痴男人唱来的给白痴听众听的白痴歌曲。

“呃…”坐在他边副驾驶席上的康宛泠动了一下。

“谢谢你把我送回来。也谢谢你的…约会，”她低声说“昨天过得很…丰富多彩。”

后脑再度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

他随手拿起置架中的墨镜上。

“不客气。”他淡淡说。

“我…”她犹豫了一下，低从袋里摸一样东西来“这是我昨晚在海边捡到的，”她把手伸到他的面前“送给你。”

他瞄了一。

那是一枚小小的再普通不过的贝壳，在清晨的天光下，这个淡紫的玩意儿看上去和菜市场里那些被踩在脚底的壳碎片没什么两样。

“天，晴天和雨天…”他从她手上接过贝壳“你喜哪一天？”

她一愣。“什么？”

“算了。”他漫不经心地把贝壳扔了手箱。“谢谢。”

贝壳一路过各杂，最后落在了某个黑暗角落。

她看着他砰地关上手箱，接着转看向他在墨镜遮盖下的侧脸，想说些什么，最终却还是选择放弃。

“那么，再见。”康宛泠拉开门把手，却又停了下来“你…”她的视线停留在他有些太过苍白的脸庞上“不舒服吗？”

“我？”他的眉在墨镜后嘲讽地挑起“谢谢关心，我好得很！”

她终于下了车。车门在她后砰然合上。

他看着她在窗外渐渐走远。

那个穿着绿外背着大书包的纤瘦影慢慢走在落叶满地的人行上。清晨的风起微的长发，她低下抱了胳膊。

无视后脑越来越剧烈的疼痛，他轻踩油门追了上去。

“喂！”季昱成摇下车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