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是吗？”真有儿脸红的觉呢，呵呵…他是在说她气质优雅吗？

“喂！”她的第一反应就是去推他“你把话说说清楚，你说的是不是你父…”

啊！对了…

“就像一本诗集。”

尽满心不情愿，下一秒，康宛泠发现自己还是坐到了他边的草地上——那家伙发起嗲的时候是很恶心啦，不过…想来能够抗拒他的人应该也没几个吧？

小成他…也是蛮可怜的呢。从小就因为疾病被父亲抛弃，完全靠自己的努力赤手空拳打下一片天空；虽然才十九年的人生，却已经经历了别人或许一辈都经历不到的曲折和痛苦。甚至就连受伤住院的时候…她也没见到在他的边有亲人或是朋友赶来陪伴。

“别的时候派不上什么用场，不过，一旦碰上失眠，通常只要翻三页，我就能立刻睡着了。”

把手从他的肩膀上缩了回来，康宛泠怔怔地打量着他熟睡中的面容。

不过…

为什么从他嘴里吐来的这三个字，会显得这么嘲讽又玩世不恭呢？

好恶！还天使呢，再这么下去的话，她该为这只死唱赞诗了吧？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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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装模作样地叹气，摘下了太镜“今天太这么好，而且这里环境也还算不错，你为什么就不能不闹别扭，偶尔放松放松你那张绷的后妈脸，让自己开心一下呢？”

或许，她可能真的有儿眠效果。因为这次他的声音中多了一层睡意。

想说她无聊就直说好了——康宛泠瞪着他在墨镜的衬托下越发显得白晰的脸庞——有必要这么拐弯抹角地挖苦她吗？！

什么死老啊？这家伙是不是已经开始说梦话了？

——朋——友。

其实…

“啊…”她喃喃自语“我心中的愤怒该如何表达？”

正是因为对这段往事有，所以她才能完成短剧《十七年》。

“你太了啦。这样看你，我好哦！”季昱成拍拍边的草地，绽开一个孩气的笑容“不愿意躺下，坐坐总可以吧？来，坐嘛————”

她的目光停留在他睛下一块浅紫的淤血上。

“…我知那个死老是谁了。”

“…一个只不过因为小孩有先天疾病，就冷漠无情地把母扔下，只顾自己逃之夭夭的男人…”

“这样才对嘛。”他心满意足地再次上墨镜“知对我来说你像什么吗？”

“又怎么了？”

这是昨晚打架时留下的吧？当时她怎么就没发现呢？也许是因为她把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费烈上，却丝毫没有想到，在这场搏斗中，死也会有受到伤害的可能吧。

这家伙竟然真的睡着了啊！

季昱成翻过来，手枕在脑袋下面，缩成弓型，接着一阵鼾声低低地响起。

季昱成嘴里的“死老”指的竟然是…他爸爸？！

闹别扭，还有，后妈脸！

在一阵让她差儿以为他已经睡着了的沉默过后，他的声音再次低低响起。

一缕白云缓缓飘过，在草地对面波光粼粼的湖面上投下了一丝影。

一抹内疚悄悄爬上心。

“告诉你一个秘密…”

季昱成在草地上翻了个，背对着她。

死老？

转过，她把注意力从季昱成的上移开。好吧，看在他曾经为她过的这些事

难，这个有关于他世的故事又有了新的展？！

说这话的家伙竟然还有脸叫她“开心一下”！

死小！

她还从来没有见过男生睡着时候的样——没想到，竟然跟醒着的时候完全不一样呢！如果说，死清醒的时候，是顽可恶又捉摸不透的恶化的话，那么，当他熟睡了，当脸上所有恶作剧的神情都被安详与平静所取代的时候，那一脸的纯洁无邪就如同拉斐尔笔下坠落人间的天使一样…

难刚才…

她猛然想起自己在LA时曾和他有过的那番谈：

“…”

或许——她忍住去捋开他额前一缕发的冲动——或许，他的天从来就不恶，或许，他其实并不想这么惹人讨厌的。他可能只是…用游戏人生的外表来包裹自己内心的柔弱而已。仔细回想一下，从他俩认识到现在，他虽然会在小事情上让她气到七窍生烟，可是…毕竟是他建议君签下她让她有机会国造，是他，为她在人生地不熟的洛杉矶提供免费宿；而当她如同晴空霹雳般听到费烈订婚的消息时，默默陪在边的，也是他…

“什么？”她不兴趣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