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地板的，那是她的脚步声；而跟在边的，运动鞋底着地板所发的厚重声音，则是属于费烈的。

她不由自主地微笑了起来。

有一幅画面曾经动过她。那是一张照片——在寂静无人的沙滩上，有两行浅浅的脚印。一排脚印大些，另一排稍小；尽隔开几十厘米的距离，却始终相携走到沙滩的尽。

虽然这两行脚印总难免要分开；虽然下一秒，海狼就会冲刷掉痕迹，可是至少…它们曾一起走过。那个温、亲密而又心灵相通的瞬间，那曾经静静地并肩而行的觉却会悄悄藏在心底，不会因为海狼或是时间的冲刷而磨灭减淡。

“觉得怎么样？”

费烈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你真的很厉害！”她真心地说“恭喜你，这次画展一定会超级成功！”

他们停在了一幅静前。画面的主题在油画中可以说是司空见惯——那是一盆在窗台上盛放的鲜。

只是，相比常见的玫瑰，或凡着名的向日葵，费烈所选择的却有些不同。

那是一盆黄郁金香。

光从窗外，撒在郁金香的叶和的上，使得叶的绿更，而的金黄也更明亮。就仿佛那盆傲的鲜能自己发光一般，它的灿烂甚至亮了画廊那面灰暗的墙。

“黄郁金香。”康宛泠的边浮一抹微笑，想起三年前那朵小小的黄，和后来当他送给她《海边的少女》时在纸上的签名“看来，你很喜这呢。”

他耸耸肩。

“之所以会画这盆，是因为学校放假的时候我曾去过荷兰写生。”费烈淡淡说“那里的农送了我一块球。本来以为我不活，没想到到了天的时候，它竟然开了。把这些画下来也算是留作纪念吧。”

“还记得三年前你画给我的那朵小郁金香吗？因为那件事情，我后来曾经仔细研究过郁金香的语。”她侧过脑袋打量那幅静“其实，除了‘拒绝’之外，黄郁金香还有另一层义，知是什么吗？”

“什么？”

她的微笑变得有些苦涩。

“它还代表了…”康宛泠转过，向下一幅画走去“——无望的。”

他静静地跟在她的边，沉默了片刻。

当他再度开时，声音中带着一如既往的冷静。“欧洲人对这的义倒是有着不同的理解呢。”

下一幅画的画面上，是个穿了中式服装的年轻女孩。她端庄典雅，扶窗而坐，眺望远方的双里，带着谜一般的笑意。

这一幅画的标题是《东方的蒙娜丽莎》。

当然，画中的主角是孟黎娜；当然，人家以自己的未婚妻为模特是很正常的事…更理所当然的是，以你这平凡到像杂草一样的女孩，又怎么能够奢望费烈这辈非你不画呢？

努力压下腔中翻腾冒泡的酸涩，康宛泠一气，试着以欣赏的光面对这幅杰作——构图别致，笔细腻，光影效果独特，更难得的是，画面中女孩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