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是不是？”

小艾“是。”

“那么请问，刚才是我没听清，还是别的同学唱得太响以至于掩盖了你的声音？又或者…”林语柔叹气“是你本就没有唱呢？”

“我…”小艾咬住了嘴“对不起。”

一声嗤笑在人群中响起。

“嘁！还领唱呢！“站在第一排中央的余金珠以谁都能听见的耳语对边的姜莹说，”这副样，梦游还差不多。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这首歌还能好听一些——谁知有些人会唱什么荒腔走板的声音来！“

回笑着瞥了小艾一，姜莹抬起鼻尖。

“柔…林教授“她大声说，”第二段的领唱，如果池小艾同学没有准备好的话，或许我能来试试！“

林语柔静静地看了小艾一会儿，接着，转过合上钢琴盖。

“这节课就上到这儿吧。”她淡淡地说，对阿莹的提议置若罔闻“池小艾，你留一下。”

不过片刻功夫，教室里已经没剩下几个学生了。

姜莹是离开得最晚的那一个。

她磨磨蹭蹭地收拾书本和乐谱，甚至还试图没话找话地问柔一些基础的乐理常识。

“对不起，我现在没有办法回答你。”林语柔直截了当地回答，一看穿了她的企图“阿莹，让我和小艾单独说几句话好吗？”

愤愤地瞪视了小艾一，姜莹终于扭走了门外。

直到琴房内再没有别人，林语柔这才转过来，细细地打量小艾。

小艾默默地站在窗边，望着窗外。她的脸有些苍白，睛下面也现了淡淡的黑圈。

她走到了小艾边，和她并肩一起看向窗外淡金的朝。

“你哥怎么样了？”柔问。

“他已经没事了。前天就院了。”

“听说…”林语柔停了一下“这件事和小熙有关，是不是？”

“都已经过去了。”小艾的声音低了下来“我和哥哥不打算追究任何人的责任。”

转过，靠在窗台上，林语柔坦率地直视小艾。

“如果证据确凿，那么，对就是对，错就是错，你不必袒护任何人。可是…”

她皱起眉“小艾，你真的这么确定打你哥的人…就是他吗？”

小艾烦地摇了摇。

“林教授，我们别提这件事了，好吗？”

林语柔叹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