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延。他望了望她奔向的那辆车。车上下来一名妇人。他记住那张情的笑脸，也记住了妇人用慈的目光等待她脸。不是他的“白”虽然姿更甚。

他自责，他怎会为别的女心动？他恼羞成怒，斥责带路的丫，丫委屈地说：“老爷有二女，她是大小，白芷。我并不知公要找的是二小。”

他低看着手中快冷却尚有余温的包，目光瞄到包裹包的手帕，帕上绣着一朵描金大牡丹，与他母妃的挚一模一样。帕的边角有个娟秀的“白”字。夜探知州寻知州之女，被误认登徒，当然是觊觎。白芷姿绝对在白芍之上。

一向勇谋的他，落荒离开。他自己也不知自己为何如此慌张离开。

他每年都会随王妃来苏城拜佛，醉翁之意不在酒，他经常没山间，盼着再看见她。可年复一年，再未相遇。他想赶下聘礼，与白芍定下来了。可是王妃也不松，只有小妾，别无他想。他唯有妥协，若不然，毫无机会。他下聘礼的那天，未见到白芍，却见到白芷了。她蹙着眉，扁着小嘴，心有不甘地问他“我不同意，你为何看上我妹妹，而不是我？”

他觉得这女甚是有趣，又为她的嚣张嗤笑。

又是一年，初。他同往年一样，打算前往山间。偶路过寺院园，那时正值牡丹盛放。他只是偶然一瞥，见一位女坐在石凳上，颂着一首诗。他心有所属，只不过分神瞧罢了。他与她从未见过面，说这番话，有怪。他反问“我若纳你为妾，你愿意？”

“愿意。”她毫不犹豫地回答他。

“芍儿。”从佛堂走一妇人，唤了一声那女。慕屠苏被她的答复吓着了“我与白姑娘从未见过，如此草率？”

“你不记得两年前灯会上，你为我猜灯谜的事情吗？”

慕屠苏认得那妇人，带着慈的笑容，他忘不了。他当即愣怔在原地，想起让他终生难忘的飘雪情景。也是这位妇人唤着她，目送她离他而去，以致忘记问她，她是谁？他这一生上心的只有两件。

一是，助三皇登基。

他终于还是遇到了他心中的那个“白”这次他不再错过，他走上去，毫不矜持问了那个女的名字。二是，和他的“白”在一起。

其他，不过是过云烟。

那女先是一怔，红着脸，羞低“民女苏城知州之女，白芍。”只不过，他小看了这女的偏执，与他一样，偏执的要和某些人在一起。在他大婚的前一晚，下药与他一场，次日捉在床，他百莫辩。新娘当即换人。他娶了不是他执着的女人，违背了他的夙愿。

即使，他在他的心底，有莫名的觉。他对白芍并无过多的觉，只是想完成一个任务。对她好，就像那个飘雪的天气里，她带着情的笑脸递给他乎乎地包，捂了他那颗行尸走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