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说上两句，其他位置也坐满了军官，各个手里直接端着酒坛，猜酒拳，豪极了。

唯一空着的位置是慕屠苏的右侧，上面摆着两坛酒，还有几碟小菜，纹丝未动。

想来，这便是裴九的位置了。

“九弟，这儿。”裴七指着那空位。

裴九看了白芷一“走吧。”

“嗯。”白芷。

两人走到裴老将军面前，裴九拱手行礼“爹。”

裴老将军怒气未散，原本嬉笑的脸一下拉了下来，扫了白芷，直接问：“你是苏城知州白渊之女？”

白芷欠“回将军，是的。”

“模样倒是清秀，只是这私定终可不好，尤其是与我那混账儿。”

白芷不该如何回答，只能保持着微笑。

裴九笑：“我这不是还有英明神武的爹吗？”

“。坐好。”裴老将军拿一块羊往他上砸。裴九灵巧地躲了“爹，孩儿有心疾。”

裴老将军拿白他。裴九收住笑容，拉着白芷去位置上坐下。坐下之前，裴九见椅上有片落叶，朝白芷笑了笑，拿开落叶。白芷抿嘴笑，坐了下来，眸逡巡，却见自己的右方正是慕屠苏。他们的距离不过一个位的距离。他扫了她一，冷冷的。

战场的夜宴不比廷里的夜宴。他们的夜宴就是喝酒，吃羊，说些无关要的话。白芷自始至终就闷着吃东西，不发一言。谁想，到底成了靶，不一会儿，话题便转到她这儿来了。

“九公，这回栽倒一棵树上，有何想？”一位少将打趣的把矛转向裴九。

裴九笑：“爬起来，大不了把树搬回家，再来混。”

“哈哈！”两人笑了笑，互相杯，以表敬意。

“那白姑娘不哭断了？”又有一位少将把话题扯到白芷上了。

白芷被在坐的军官注视得不好意思，微笑以对“我会让他没力再去混的。”

“…”众默。

裴九原本咧着的嘴，一下僵起来，看了看白芷面不改的脸，自己的脸瞬间充血，尴尬地喝了好几酒。随后大家哈哈大笑“白姑娘果然是语惊人啊。”

不语惊人，这些人指定找她乐，还不如直接吓走他们，免得继续逗趣她。

果然，话题转了，坐在裴九侧的少将似乎与裴九关系不错，聊得甚，觥筹错。

重戏来了。老虎带着三位“绝人”来到席位之中，朝裴老将军笑笑“将军，人到了。”

原本闹的宴席，顿时安静起来。白芷见在坐的少将们都在注视他们仨，不免冷笑，男人果然是好之徒。她把眸光转向裴九，在众人中的“好公”反而酒酣之中，未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