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舞得那么好，战士不是应该把时间用在战场上，而不是舞池中吗？"

"如果你看到过战士闪避刀光箭雨的样，你就会发现，那同样也需要超的脚上功夫。"

他的自嘲让玛雅微笑了起来，她渐渐放松了心情。传说中的"狮心"是丑陋而又可怕的，她也曾以为当自己面对他的时候一定会又恨又怕，但今天亲见到亚特雷耀本人不但让她了解到传闻的失真，也发现自己除了不太怕他之外，竟然也不太恨他。

"既然你问了我一个问题，小，"亚特雷耀说，"那我也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一对从他们边过的绅士淑女向玛雅有礼貌地微笑着。从他们的光中，玛雅知，自己优雅的舞姿给他们留下了刻印象。可是，没人知，就在一个月前，她还在手忙脚地学舞，并曾绝望地以为自己这辈都没有可能成为一个真正的淑女。

有一抹晚霞般的彩飘过，引住玛雅的目光，让她没有留心亚特雷耀说了些什么，直到他大声地重复了一遍。

"我们以前曾经见过面吗？玛雅小？"

玛雅吓了一，把注意力从那个金发女孩的上移回来。

"没有，"她说，"来这儿之前我一直住在尼斯的修院中，所以我们是不可能遇上的。"这番话她已经排练过上百了，但是亚特雷耀的锐利神还是让她产生了心虚的觉。

"原谅我的好奇，"亚特雷耀接着，"但我从没听说过王后有个侄女。"

"王后有个妹妹，这也许你听说过，她叫碧佳。她就是我的妈妈。"玛雅尽量坦然地说。

关于碧佳公主，他倒是听说过："但是碧佳公主她很早就…"

"我妈妈十七岁的时候上了她不该的人，亚特最大的敌人亚尼逊王国的威廉王。"玛雅打断了亚特雷耀的话，平静地，"他们私奔了，逃到了尼斯附近，一年后生下了我。"

这很显然是一桩丑闻，所以被隐瞒得很好。亚特雷耀带着玛雅旋转着，她的说辞没有任何值得怀疑的地方，可为什么他还是有隐隐的不安呢？

"那么碧佳公主和威廉王现在在哪里？"话一，他就有些后悔了。

玛雅的脸一黯，中有泫然滴的泪光："在天堂吧，我想。"

"对不起，"亚特雷耀低声说，"我不应该问这些的。"

"没关系，人们总是这么问我，我已经习惯了。"这段是她最拿手的，当初曾成功地引了王后泛滥的泪，尽在说的同时罪恶也逐渐在她心中蔓延。但现在她面对的是亚特雷耀，活该他得罪过她，她对他说谎良心上可是不会有半不安的，"我的母亲在生我的时候就因为难产而去世了，而父亲则在一年后因为伤心而死。在临终前，父亲把我托付给修院，并留给了我一笔财产。所以我从小一直在修院长大，直到18岁生日那天，修院院长才告诉我关于我父母的情况。"

这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亚特雷耀不再说话了。

乐师换了一支优的慢舞，不知什么时候，他们旋转到了靠近园的那一边，玛雅注意到了王里照耀的灯光，为夜中的园染上了一层梦幻般的金，夜来香的芬芳随着温的微风飘了来，而天空中则是满目的繁星，在蓝仿如丝绒的夜幕中闪烁，明亮得就像钻石——这个夜晚好得就像她梦中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