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那样风拂过面般轻柔的微笑，像问候老朋友一样自然。他连忙应了声：“嗯。”若轻轻“那就好。你来这里什么？”

他来什么？

这句话问得真好。

但是没有答案，因为他自己也不知，自己到底是来这里什么的。

或者他只是想看她，那个女孩就像附到他骨里的毒，他上了瘾，他戒不掉。

他看着她，轻轻问：“你，好不好？”

这是句很多余很恶俗的话，可是他下意识便问了来。

应该故作地说很好么？若笑了笑，很坦白地说：“不太好。你能指望一个失恋没多久的女生好到什么程度？”

韩磊怔了一下，心一揪，眉皱了起来“若，我——”

“我知。”她看向他，依然淡淡微笑“我们的世界始终是相隔的太远，你既不愿让我走去，自己又不在想走来，那么早一分开，对我们都好。”

韩磊抬起看向她，久久之后才能将那句话问来“我听说你要去德国？”

“嗯，目前还在争取，不过大概有六七成把握吧。”

“若。”他沉沉地唤了一声，乌黑的里有某沉甸甸的东西“为什么？突然要去那么远的地方？”

若抬起，避开他的目光，望向空中缓缓飘落的雪。“我寄给你的东西你收到了吧？”

他轻轻，沉默下去。

若笑了笑“我说了谎。”

韩磊怔了一下，不明白她指的是什么。于是若解释：“我说不再你了，那是一句谎话，我不到。”

“若。”韩磊颤颤地叫了一声，伸手想要去握住若的手，若避开了，一双波澜不惊的眸看向他，淡淡地笑“可是我相信要我走并不是你一时冲动的决定，你那样说了，我不到不你，所以只能求助于距离。我想德国够远了，大概可以让我平静地忘记你。”

韩磊怔住。

他是喜这样从容淡定的若，可是，她现在用这样的态度跟他说话，却每一字都像一把扎向他的刀。正是因为这样的决定是他自己的，所以才尤为心痛。他错了么？

一时间，他除了低低切切地唤她的名字，什么话也说不来。

若，若，若。

一字字重重地锤在若心，她轻轻叹了一气“你不该来这里的。你有你的骄傲，我有我的矜持，既然已经都了决定，也就没什么好再说的了吧？”

韩磊看了她一会儿，，连“再见”也不说，转便走了。

若站在原地，目送他的背影消失，然后伸手来，接了一片雪，看着它在自己的肤上慢慢化，变成了晶莹剔透的一滴珠。

以前有人说，雪化了，就是天，可是在现在的若看来，雪了，不过也还是一滴冰凉刺骨的而已。她的世界，在圣诞节的那个晚上定格，永远地停在了大雪纷飞的冬夜，再看不到。

结果他就这样回来了。

韩磊坐在窗台上，看着桌上那一条长得过分的围巾，面无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