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少，本王看这个丫八成不中用了，你且留下陪伺皇上，不知皇上意下如何？”

非白的脸上闪过一丝异，我也到很奇怪，我以为德宗皇帝会拒绝，没想到他只是对我招了招手：“木槿过来，扶我坐下。”

早有几个弟兵过来，拖走长福和那黑衣毁容女的尸，将地板净，我扶着德宗皇帝坐下，王皇后依然站着，德宗便叹了一气：“当年逃难途中，你受了疾，你这星夜赶路，必定疲惫不堪，快坐下吧，湘君。”

王皇后轻拭泪，敛衽为礼，轻轻坐在德宗对面，德宗也不开，两人只是静静地默然相对，我更不好开，屋里静地连一针都能听得见。

过了好一会儿，月光轻洒，云雾散去，窗棂外星空尽绽，德宗看向遂的夜空，笑：“湘君，你看今夜的星空真好，朕还记得你年青时很喜看星星。”

“没想到陛下还记得。”王皇后的目光闪过一丝讶异，垂目恭顺：“陛下也很久没有呼唤臣妾的闺名了。”

“湘君，你可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德宗温柔：“那时我并不认得你，只觉得你站在那十字桥边，竟似画里的仙女那么，后来朕派人去查这是何方闺秀，方才知你是晋名门王氏的长女，闺名湘君，无论女工品貌，还是妇容妇德，族中皆属第一，本慈和，平生茹素，不杀生，听说你最看星星，因为你相信星下许的愿望都能实现。”

王皇后的泪汹涌而，那笑容愈加温柔：“陛下不亏是轩辕神族的后人，原来神机营早已把臣妾调查得如此清楚，难怪陛下年青时总陪臣妾看星星。”

“可是你从来没有告诉过朕你的愿望是什么？”

“那是因为陛下从来没有问过。”

“哦，”德宗了，淡淡：“那我现在问了，湘君愿意回答吗？”

“臣妾一直都希望陛健康，得偿所愿，诛杀窦贼，匡护社稷。”

德宗又了：“皇后果然贤惠，既是匡扶社稷，为何要刺杀宣王。”

“那是因为陛下自从见到孔妹妹，就再也不愿意陪臣妾看星星了，再也不抱复儿了。”

德宗淡淡地垂下苍老的眸“难就为这个吗？所以你故意撇下她和芮儿吗？”

两人始终平静地聊着天，客客气气地一问一答，看不任何火气和仇恨，有的只是优雅的叹婉和重的悲伤

“臣妾没有想撇下孔妹妹，倒是孔妹妹想称机行刺臣妾，”王皇后抬看向德宗，理直气壮：“她却不知臣妾从小习武，便一脚将她揣下车，而芮公主跟着母亲下去，臣妾本没有时间阻拦。”

“你为何从来不对朕说起？”

“因为陛下再也没有时间来听臣妾说话了，孔妃太自以为是了，殊不知陛下一心只想着社稷，在国仇家恨面前，臣妾与她都太小了。”

“原来你这样恨她，恨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