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吗？”

我想我的笑容一滞，可是他却放下茶盅，云淡风清地问：“不知莫问可曾听过踏雪公与西夫人的？”

我对他淡淡说：“略有耳闻。”

他看着我说：“可为何那踏雪公的门客却还是在这几年四寻访踏雪夫人呢？甚至到我的属地来呢？”

“此言差矣！”我向里窝了一窝，躲开了光的照：“以莫问看，踏雪公前来，绝非风雪月那么简单，分明是想与太守商议联手攻周之事吧！”

“窦周那里正好亦有人来，那依莫问来看，究竟为兄的该如何是好呢？”

“窦周无，自然不能与其合作？”

“那样说来，为兄的只好与原家人携手抗窦喽？”

我坦然一笑：“兄长大人早已是腹有妙策，何故来问莫问呢？”

张之严站了起来，走到我的跟前，他大的影挡住了所有的光：“莫问，我的探方才报我，突厥境内又起纷争，东突厥王尼亚赫同窦氏联手，兵分两路，一路十万人围截西安，另一路则直奔原青江的私生撒鲁尔的弓月城，现在原氏守备空虚，窦家的大军压境，若是我现在扑杀踏雪公，将其人献于窦英华，你说，是否能与窦氏联手，平分天下呢？”

我抬沉默地看着他半晌，说：“兄长是不会这样的！”

他哈哈一笑：“何以见得？”

“其一兄长若是归附窦周，窦氏必会使张氏攻原氏，鹬沣相争，得利的人乃是窦家，其二，兄长若前往北伐，南无论是大理还是南诏，都会令其侵江南之地有机可乘，到时兄长两不睱，很有可能，落到后来，不但失去祖荫封地，甚至家破人亡亦不过份，其三，兄长可知那狡兔死，走狗烹的理？窦英华险狡诈，反复无常，为了篡权夺位，甚至连一母所生的妹妹也要加害，如此狼心狗肺之人，即便兄长献上踏雪公的首级，助其谋夺天下，待天下大成之后，兄长之命运亦如古时韩信一般，不得善终。”

“大胆！”张之严厉声大喝“我若放踏雪公回去，窦家亦为认为我首鼠两端，借发难于我。我亦不能全而退。

我从未见他如此大怒，心中却陡然一惊，如此恼羞成怒，看来他不是单纯地想试探我，而是真得动了这个心思。

“兄长恕罪！但确为莫问肺腑之言，试问兄长拥有雄霸江南之力，而窦家与原家相斗正酐，正是兄长坐山观虎斗的大好时机，何故一定现在决断，确然…，”我中的血腥味重，不由重重咳了几下，昏沉中，唤小玉来，却是撑不住上半，地向后倒去，有人上前扶住我的上半，递来搁在床边的药汤，求生的本能令我喝下苦辛的药。

好苦，多像那孟婆汤的味啊？

我忽发奇想，如果孟婆再一次站到前，如果我喝下那一碗孟婆汤，便会忘记这二世所有的痛苦，然后也会忘了非珏和段月容，还有非白…。。那时我会像那些不肯投胎或是执着于前世的鬼魂一样，拒绝喝下那孟婆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