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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年第二章(3/3)

的样,穿着简单的白翻领衫和一条西,在他边还坐着一位长发的穿素连衣裙的年轻女生。他们看上去像一对在国外常见的留学生情侣,神单纯而好,没有自卑和无谓的防卫。看着他们,我难过地想我的黑衣服带来的视觉效果是多么压抑。我脸上的妆好像也太重了。

男孩正在跟长发女孩用英语对话。他的英语很标准,她的也还可以。尽他们的英语都很好,用英语对话没任何技术问题,但这仍然让我很不解。

“为什么你们两个中国人要说英语?”

他们面面相觑,尴尬的表情。片刻后那个长发的年轻女孩先开:“他很早就去英国了,其实他英文比中文说得好。”

“哦。那难怪了。中文说得不好不是你的错。”我对单男孩说。

“可是你英语说得不好就是你的错了。”他笑嘻嘻回敬我。

“嗯。我错了。”我说“你还可以说四川话吧?”

男孩一直在笑着。他真可。如果他不是第二天就去成都,我肯定第二天就约他。

“她醉了吧?”他们问卢。

“没有。”我抗议

酒会没有结束前我和卢提前告辞了,临别时男孩和女孩正在酒吧里取,我瞥见酒吧外面不远的湖光塔影,妙得如同剪纸画一般。

我与卢走石舫酒吧,在公园里的长椅上坐下来。月光下卢的表情看上去平静而困惑“我在等着心碎的时刻,但它迟迟不来。我也不知为什么,这次分手我并不觉特别悲伤。”他向我倾诉这次失恋。

“我的心却碎了。”

卢一定又了困惑的表情。他们都不知我在说什么。问题就在于,没有人相信我真的会上一个仅仅相过三天的陌生人。

“How?”他开问。卢的中文很好,平时我们都用中文,这次他急切想询问原因,母语便脱

我慢慢开:“那是四月份的事了。那时,中国发生了许多惨剧,这竟让我徒然生了死生契阔之。正如《倾城之恋》一样,一座城市的覆灭成全了两个人,那是小说。现实情况里是一个国家都在遭受冷与灾难。作为这个国家的国民,我到每一次对祖国的打击就像打击在我上。在这毫无安全和自豪的情况下,我对John的愈来愈。”

我们站在公园小的路边,两旁耸立着大的松柏,公园外路上的灯光被隔绝在茂密的树影之外,没有人路过,一个人也没有。整个公园静谧无比。雨后树木和青草散发清香的味。我看到没有开启的路灯上有一个小小的红在闪烁。我在黑暗中冲着它莞尔一笑。“而分开是因为…”

我竟到难以启齿。我觉在这里跟卢说这些很可笑。我站起,快速地说:“我们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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