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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他问我孤独是什么(5/5)

着军装,他带我跑过鲜、草地、仪仗队,队伍里全是军人,他们羡慕而惊讶地看着我们。我像是骑在上,特别开心。有段时间我分不清梦和现实的区别,常常发现自己躺在床上,但累得几乎要虚脱。理说不应该醒来后就像跑了五千米这样累,哪怕是没有休息好也不应该是这觉。我常常不记得自己的份。

还有一回一个胖男人劫持了一所学校里的大约一千个学生,每个人穿着红的校服,去登一座很危险又难爬的山。我中途想溜走,半路上有农民,还有许多的军人,穿不同军装属于不同政权不同队的军人。我想让他们替我掩护,他们未置可否。我拼命脱掉那红的衣服,可惜上衣太,而要脱掉又要先脱鞋。那个男人发现了,他在找我,我爬到墙上,试图躲避他,却在最后被他发现,就在他向我扑过来要杀(也可能不杀)掉我的时候,后有一个男人扑过来抱住他,并给了我一把果刀,并喊,某某(我忘了当时叫的他的名字是什么),你太过份了,我受不了你了!

我用那把刀了那个胖男人的肚。他快死前我们还对话呢,他说他就是想有所成就,才来利用我们。这时旁边又有人递给我一把刀,我笑着没有接那把刀。

我对那个男人说,你的目标和方式都选错了!随后我挣扎半天才醒来。

还有一个晚上,我梦到了主席。那应该是建国初期。

那是一个夜晚,我坐在大会堂里开会。突然灯灭掉了,外面的月亮照亮了会场,我坐在主席台上,看到整个大会堂是弧形的,下面坐着密密麻麻的人,整个会场都坐满了。这时,主席走过来,他和我握手。我们离得很近,他很大,手很温。我对他说了两句话,一是,谢谢您解放了全中国。二,您可千万千万不要发动文化大革命啊!

后来我发现我和许多人去游行。

我的白天基本都用来梦。生活的一半是梦境,梦境逐渐超了正常时间。

我梦见我用了二个小时(仿佛我也用了两个小时行了这场旅行),乘飞机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好像是国外。我还穿着冬天的衣服,而当地应该是夏天。我特别兴奋,天很蓝…我看到了大海,也是碧蓝,我想着要游泳,要买一件新泳衣,我没带任何行李。

我跟随一些游客登上一座大的建筑,太了以至于让大家害怕,于是我们下来。那建筑下楼的设计很经典,有许多下楼的方式,可能隔几十米就分一。在休息时,我和他们聊天,知他们是从台湾来的。他们很亲切地和我聊天,奇怪的是只有老没有老太太,后来一个老还让他孩过来站在我旁边跟我说话,那小伙长得还不错…在梦里,我得到了一非常快乐的,人与人之间和谐的快,我当时的面表情也一定很放松。

我还梦到过有半个班的战士在我家的院里训练。我想和其中一个人,但是没有地方,于是作罢。

还有一个场景是我在喝可乐,在一个大仓库里,翻阅许多杂志…”

“你刚才说你的白天都用来梦?”

“是的。医生。”

“那你是什么工作的?”

“和小差不多的工作…”

“噢…你不担忧生活来源吗?”

“还好吧。”

“那么,你最近遇到什么让你烦心的事儿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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