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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悲伤(3/5)

一个喜朋克的女孩。她从来不在超短裙下面穿鱼网袜或豹纹袜,很少会穿她喜的乐队的T恤,她甚至并不喜化妆。她也不喜打扮得让人一就能看她的好,她最喜的衣服就是白衬衫。因为这象征着少年。她喜朴素的打扮,或者像M国的年轻人,有着肆无忌惮的快乐,只是她并没有那么单纯的快乐。这就是为什么她喜看M国青片的原因,那总能提醒她,在大洋的彼岸,有一些活得很潇洒的年轻人,你们一样大。看着他们开心,好孩楠楠也开心。她最喜看到的场面就是在MTV上看到几个女孩晚上一起开车去俱乐玩。虽然这在X国目前是不太可能。

音乐节第二天的傍晚,在看演的间隙,他们来到附近的公路的桥上。天已经黄昏,草在摇晃,风着。周围都是奇装异服打扮的年轻人。他们在吃饼。他们没有怎么说话。

好孩楠楠不想说话,她只是静静地坐着,和雨落一起微笑。现实太沉重,就让此时安静一些吧。

在这三天中,雨落几乎无时不刻陪伴在她左右。看演时,每当好孩楠楠一转,就能注视到雨落的睛,这让她很安心。

后来,好孩楠楠重拾起要玩乐队的念

雨落有些好奇:“你为什么要玩乐队呢?”

“因为我从来没玩过。我从来没有真正参加到其中。我一直是局外人,一直作为各份看着发生过的事,但我没有亲自参与过。我要从角变成主人。”

他们在五的一个百货商场,里面人非常多,熙熙攘攘。雨落帮好孩楠楠刻了许多CD,然后拉着她来到一个摊位门。“这里有些小牌儿不错。”他建议好孩楠楠挑些小牌儿。十块钱一个,好孩楠楠楠挑了三个。雨落也在挑,他边挑边说:“给我买几个行吗?”好孩楠楠楠一愣:“好吧。”反正也不贵,只要雨落能快乐。但她还是受不了雨落向她提请求。可能好孩楠楠骨里也是个任的小孩儿,只能接受别人的照顾而不是索取。她也很难理解这局面,因为从来没有过男孩向她要什么。因为她一直都一无所有。她也从来没向别的男孩要过什么,因为他们也一无所有。她一直很孤独,虽然她总是让人以为她有许多的朋友。她想起,有一天,她和雨落走在街上,雨落突然对她说:“其实你也可怜的。虽然我没有钱,可是我有能陪我玩的朋友,就是那随时能陪伴我的人,你懂吗?可是你没有。”

雨落是仿佛在不经意间对好孩楠楠说这句话的。好孩楠楠的脸当时就变得苍白。但她没说什么。

“我像影一样飘来飘去,没有朋友。没有过去。过去的已经过去,而未来太遥远,我看不清。现在也模糊一片。现在在哪里?我在哪里?我是一个迷失之人,每天活在自己的臆想和悲伤里。”

很多人说她不是朋克。他们用这句话来表示他们的蔑视。好孩楠楠也觉得自己不是朋克,因为她现在越来越不明白什么是朋克了。如果说能从衣服、化型、化妆看是不是朋克,那她不是一个朋克。

如果冲动、向死而生是朋克,她估计也不是。她现在越来越现实,越来越清醒。从前想死在青里的想法已经有所改变。她对此很怀疑。想玩乐队也许是为了证明些什么吧,向那些说她虚伪,说她什么都不懂的人证明吧。而在国内玩乐队太困难了,于是她想到了国来玩。只是国也很困难。

“我不当一个朋克。说这句话我很痛苦,可这是事实,我不当一个朋克,朋克是需要自由的,我的心不自由,无论我怎么努力,也回不到过去。曾经我以为我是朋克的,后来我发现我不是。而且我发现了我的懦弱。”

在《我乐》的论坛上有一个叫“悲伤”的人,他看了好孩楠楠的一首诗,问她:你是不是遇断?好孩楠楠说不是。悲伤说,好奇怪,我觉得你们的觉特别像,她也写诗。好孩楠楠的那首诗就叫《悲伤》。

悲—伤

我想去英国玩乐队

来是不是很可笑

真想求求你

把我想象成一个

和你一样没钱的无聊小

你对我是不是还一样真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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