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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灰飞烟灭(8/10)

,给我信心,五十里地以内没有车就走回家。是谁教给我生活的理?——是T呀!他简直是我的救星,是上帝造来专门与我匹的,是与我正好互补的。谢天谢地,T的穿衣还比较“80年代”就是运动鞋、T恤衫、。说实话除了这个我们也不知穿什么。

周末我和T打算去天津买一些便宜的旧衣服。

火车开过平原,白的积雪上浅浅覆盖着脚印,而远方,是未被污染的一片纯白,长着树,还有远山,正午的太而温柔地照耀着大地,一如母亲,一如情人。我的睛追寻着那一片似已逝去的岁月,什么也不想说,什么也不想想。窗外的平原并没有被大多数人所注意,有许多人只是在睡午觉。人和人果然不同,一些人里的珍宝在另一些人里就是抹布一团。这没有什么好解释的。只是一切来得都那么实际,打消了我的伤

我们一支支地着烟,吃着话梅和。这是无烟车厢,却没有人对他们的行为提异议。列车服务员推着小车来卖东西,T殷勤地为我买了一瓶果和一只卷冰淇淋。

“听听尹吾的歌吧。”他把耳机递过来,开

我接过耳机把它耳朵里,说实话我以前对尹吾的印象并不太好,总觉得他是一个小个的忧郁男人,小个并不可耻,可就是这样一个小个男人还唱歌,唱的还是什么乡愁、人文、理想、飘泊,可就有稽和讽刺了。可能这里面也有我的原因,我总认为稍微有知名度的公众人应该是材魁梧,长得对得起观众才是。

听了一会儿我才觉得尹吾的歌真的适合在火车上听的,这小情调小别离正好和我们年轻的虚荣心所契合。

“这盘磁带刚我就买了,我特别喜里边一首《请相信》的歌,当时我听了哭得…”

那首歌的歌词是这样的:

“不要,不要睡去,我的朋友,路还很长,不要,不要失去心中的希望,虽然我们有梦,破碎的梦,受伤的心,也曾因光逝而痛心,也许你已经意冷心灰,也许你已经怀疑一切,可我还是要这样对你说,请相信不是一切呼唤都没有回响,不是一切损失都无法补偿,不是一切星星静止是黑夜,而不报告曙光,不是一切梦想都甘愿折断翅膀,不是一切都找不到土壤,不是一切歌声都掠过耳旁,而不留在心上。虽然生活不断摧毁了我们的梦想,却有一些损失已无法补偿,但是希望并为它斗争,请把这一切放在你的肩上,请把这一切放在你的肩上。”

在天津我充分会了T能过日的能力。因为天津的银行不联网,所以我们带来的工商卡都无法取钱。自从和他在一起一段时间后我就发现他特“背”别人一遍就能办成的事他怎么着都得两三遍,别人不用心的事到他手里就得事。一来二去他也认了这份“背”了。可怕的是不背他还难受了!现在他已经活脱脱一个自己累还让别人更累的人。对此我和他妈都会。当我们都已饥辘辘时,T提议去麦当劳小坐一会儿。“我们可以去那里喝咖啡,天津的麦当劳的咖啡壶是搁在外面的。只要有一个杯就可以喝一下午的免费咖啡。我们还可以他们要糖和。”这真是一个好主意。坐在明亮温的快餐店里,会对一切不满都释然了。天津的麦当劳还有一非常好,那就是北京的店晚上十一就会打烊,而天津的则晚一个钟,会一直开到十二。想想看,光电费就得多少钱呢!

我们在一家二十四小时店里呆了一晚上,浑上下的钱只够我们每人喝一碗豆浆的。窗外寒风阵阵,而屋内温。第二天脸上还留着昨天的妆,但心情还是雀跃的。晴朗的天空从来都给我清新的空气和鼓励。我们手拉手逛了劝业场和二手货市场,还有伊势丹百货等地方,没有钱我们也可以快乐。虽然到这一很难。但我们还是到了。我们的心随时都是膨胀的,渴望梦想的温度和五颜六噼叭作响的奇迹发生。任何一的平庸和大众化都是对年轻和智慧的侮辱。

我和G还见过两面。一次是我叫他陪我去恒基买Gucci的Rush香,他陪了。一次是我们在一起吃一顿饭。那次是怎么巧立名目叫他来的我忘了,反正他是来了。我们坐在一起吃饭,他坐在我的对面。我有些心酸地想他再也不是我的了,噢MyGod。吃到一半他收到一个女孩的传呼,他到外面去打电话。十五分钟后他走来,说一会儿还有一个女孩过来。我微微有些愠怒。后来那个女孩来了,坐下。穿一件曼森的黑T恤。我们大致聊了聊。她说她喜,对目前国内一些当红外国乐队说得。我很快放松了对她的警惕。她提到了赵平,她说一次赵平提起了我,说我特别善良(?!),之所以当初上我是因为我有一次跟他读一篇自己写的关于一只蝈蝈的故事,故事结尾写蝈蝈死了,而我也不想活了。当场我就打动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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