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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灰飞烟灭(10/10)



6、一双红的鞋。

7、一台可以录音并且收到广播的随听。

我知这些东西有很多目前本没有办法实现。我买不起,我的父母本不会给我买。换句话说就是我求他们他们也不会给我买。

我想采访的乐队:超级市场、二手玫瑰、木推瓜、三刀、AK47。

星期天时我和紫予去,经过一大片很长的地下通,里面亮着灯,空气郁,像拍电影的地方,气氛简直极了。

就这么度过

“我们缺乏的是心与心的。这么长时间以来,我最快乐的时候是以前打电话的时候。”T对我说。

我真有一过电的觉。他把我想说的话说来了。是啊,他已经把我看得像小溪一样清了,他凭什么我?在他的里,我缺无数,自私弱,也不成熟。那你凭什么还我?找个合适的不行吗?

“我自己都不了解自己,你了解我?”

“旁观者清嘛,就像你有时候经常能看到我上的缺而我自己并不知。”

我哑无言。这么简单呀?

他还在说什么,而我像什么也没有听见。终于他说完了,我将指上那枚戒指脱下来,用最快的速度把书包里我的东西拿来,然后一言不发地抱着书本就往外走。

他呆了两秒钟才反应过来,然后手忙脚地收拾桌上的东西:戒指、墨镜,绒线帽,杂志,书包,甚至还有一块早上他给我买的德芙巧克力,都被我盛怒之中扔在了桌上。

情?情是什么?既然我无法回答也无法面对,我就只有找到真正的自己,那么就是我太厌倦这样的日。心与心的?太可笑了,我要笑死了,这个问题我天天想,却让他问了来。我并不是三陪小,他也不是大款,那我们在一起一定要是有目的的。那么是什么目的呢?既然不是为了的目的,那么是为了情吗?我虚伪得连自己也不知自己在想什么,怎么能给别人一份清醒且明确的情?这就是我的疑问,这就是我的迷惑。

他冲来,喊我的名字:“树!”我毫不理睬,他向前走,我知,坐上地铁然后到了家里就自由了,就安全了,我向着自己的目的地——那座地铁站走去。

如果一切都是这样的,情又有什么意义,如果一切都是如此枯燥乏味,那么青丽还有什么价值,如果一切正如前正在经历的一样,天又有什么特别,生命又有什么不同,不要告诉我这就是生活,如果这就是生活,如果以后我每天都必须日复一日经历这样的生活,我那带着渴望的心又该如何动?

我本不是一个成熟的女,又怎能了解成熟女的心事?我本来就不拥有。

从小我就认为自己是个不平凡的孩,我是我们村里最漂亮最聪明最有才华的姑娘,我从小就预示着自己总有一天能走。我要比别人得都好,我要得到我本来应该得到的。

没有激情的情不是我的情,我们的情建立在多么奇怪的基础上,工作,理解,友情?

我讨厌那个天真的自己。我讨厌那个不懂世事的自己。我讨厌那些纯洁的年代。纯洁是狗屎!纯洁什么也不是也不可能是任何东西。我好有啊!我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会,我的未来呢?我的明天呢?谁会在意?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我要学好英语,我要练习吉它,我要组乐队,我要写诗,我要死,我要死,我要死…

我和T的情分几个阶段,比如柔情意期、怀疑期、麻木期、心照不宣期之类。这中间也有短暂的放弃——只有半天时间。T总是充当锲而不舍的角,给我打电话,狂呼我,到楼下找我,写信给我,在楼里留言…我知他的想法,所以也没有必要破它。

圣诞节,玛丽寄来一张卡片,上面只有一句话:圣诞快乐。世纪末已经离我们远去,成为似曾相识,我们对于天真、永恒及幸福都不再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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