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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生不逢时(3/7)

…”那他们还不把我毙了。

我只能虚伪地写些“生活充满光,二十一世纪,跨世纪的一代,未来…”真他妈的。我想起以前有个同学开的玩笑“往事不堪回首,就让一切尽在不言中”可他们却着我一遍遍“回首”我都不想上学了。太不自由。我是个无比脆弱的人。我承受不住一遍一遍的打击。

玫瑰园里的老玫瑰

又一个天来临又要去了

又一个天白白糟蹋了

天到来了

这让我到慌张

气刚停,我还穿着冬天的衣裳。我最怕冷了。没有气的乍还寒简直是要了我的小命。虽然我最喜冬天。“无信仰宝贝”乐队的小杨说他最近很忙,很充实,这很好。生机,有事的人好好事,像我这天天混日的人有幻想有书看也是很幸福的。一连几个礼拜了,星期四的下午我都拼命地骑车回家看凤凰卫视的《非常中国》。因为那里面可能会有摇乐。我可能会找到一惊喜,这可能是我无聊生活的惟一的安和补偿。

我从来不是一个有目标的人。从来不是。而且被红布蒙住了双我也看不到未来。我在学校里的那个广播节目,它在各复杂的窘境中勉维持着原则的阵地。尽“PunkRadio”这个节目是我们斗争很久以来的结果,但每次播完以后我却没有一丝的兴奋和成就。有的只是在杀人不见血的学校的严酷没用的制度下的一次可笑的小丑表演:因为我知我们面对的是怎样的一群听众,我们的学生麻木、虚伪、矫饰和浅薄——整个儿一群弱智啊!我呢?我又是为了什么要为他们启蒙呢?

上上个星期三早晨下着小雨。我起床后就那么衣衫不整地坐在床上不想动。我下要去上的学校离我想上的北大很近。…有什么办法呢?…这世上,从来没有自由…我能转学吗?…我能退学吗?…天的开秋天的风以及冬天的落,忧郁的青年少的我曾经无知地这么想…又来了!那在初三时拼命骑车上学的路上就愣愣地撞在脑海上的一句歌词,又现在我折腾不完的生活中…我终于还是了门——我知我注定迟到。几乎在一秒钟之内我就决定了我想的。我绕着方舟书店骑了一圈,方舟还没开门,又回到了苏州街邮局。满大街都是车铃声,只有我一个人看似悠闲。在邮局里,我拿起了三月份的《大学生》看了看,无意中竟发现挨着纪念海的诗旁边是一位我曾经在忙蜂“邂逅”过的军艺“青年诗人”石钧的诗。至于那天晚上的事情我有儿不便启齿。可笑!他居然用了“情”、“堕落”之类的词儿。而且决不是反讽。我想给他打个电话,赠给他这么一句“诗写得傻,人”正像伊沙所说的,那玫瑰园里的老玫瑰,向来就是摇的敌人。

那天早上我本想给一些朋友打电话,但终于没有。我要的是朋友看到狼狈迷茫的我毫不惊讶,给我一顿早饭吃,然后拉我一起看书或听音乐,而事实上他们却很可能一脸被打扰了的不快表情,还要刨问底问我嘛不去上学,并顺便给我讲一通大理!

后来因为那天我没去学校我让我妈给我写了个假条,班主任偏袒着我,这件事就过去了。只是后来我厌学情绪愈演愈烈,常常迟到、旷课,学校特地为我制定了请假有"三条"的规定(分别为家长请假条、看病诊断书和开的药方,缺一不可),就是后话了。

弱地哭泣

我越来越厌恶说话和自我表现了。更不想和那么多无谓的人接

我和果冻来散步,我们先去了趟地坛公园,前几天他刚在这里采访了朴树。风有些冷,他脱下仔上衣让我穿上。我们找到那天他和朴树坐过的椅,果冻说给我找那天朴树在地上写的曲,但找了半天两个人也没找到。“嘿,你们找什么呢?听说刚才有人丢了一个金戒指。”有两人过路的人看我们一直把脑袋伏在地上很逗地来了这么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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