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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千山鸟飞绝(7/10)

四岁,刚刚喜上摇乐。他们也都才十七八。

那会儿是冬天,乐队的两个吉他手在车站接我的,在他们的那间狭窄的小屋里,我第一次接到真实的地下摇生活。也第一次听到活生生的地下摇音乐。我有些发疯般地上了那清贫、悠闲还有一浪漫的气氛。我也很喜乐队的主音吉它手,每次采访结束后,都恋恋不舍地离去。

也许是因为我的笨拙沉默抑或是他们的年少轻狂,我们很快起了争执。缘自一次黄昏我非要节奏吉它手送我到地铁站。“每次你都这样。你太不独立了。”那人轻声嘟囔了一句。“那你别送我了。”我真有怕了。可他却持送我去地铁站,在路上他说了许多幼稚真诚的话,把我和别的记者反复对比。终于他说完了,我逃一般飞快跑了。于是从此以后再也没去见他们。

“后来呢?”果冻问。

没后来了。除非时光倒,一直回到我十四岁的时候。

我十四岁的时候…我仿佛又看到那时的自己:短发,穿着蓝校服,每天挤一个小时的地铁去采访。

午饭是果冻的妈妈给我们的。果冻的妈妈很善良,她一再让我多吃儿,我喜这样的气氛!她的饭很辣。我想起果冻说过他们的老家四川。我们吃得很饱,回到屋里,果冻送给我《红星I》,因为里面有许巍的《两天》。我们吃完饭,听许巍和胡嘛个的歌。“天哪,我们怎么了?天哪!我们在他们里到底怎么了?”听到那土里土气的歌声,我们都笑了。然后是许巍。我垂下发,绝望像一样浸向我。我怕回家。我真不知我妈会怎么看我。十时,我告辞了,我得去一个学琴的学校。果冻很真诚地说"能不能下午再去?吃了午饭?"我知他的诚恳,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他送我到我放自行车的地方,反复告诉我怎么走。

到“宏和”音乐学校时,黄亚正坐在楼练琴,我坐下,他说你弹一个试试。我弹了一段,很生疏,他问:“你练了吗?”我说:“练了。”但事实上我还没他弹的一半好。他教我应该怎么弹。我下决心回家好好练,别这么丢脸。好笑的是黄亚在弹《A波utagirl》时将和弦记错了,一个男孩告诉了他,他的脸红了。他说,,回家好好练,真他妈的怯。我发现这是他的语。我问他老家在哪儿?“福建。”他说。带着重的乡音。我们聊天也好玩的。他说他晚上一练琴人家就说吵。“那你别理他们不得了吗?”我说。“不理不行啊,”他苦笑“那是我爸,我哥和我弟,不理他们我就死定了。”他说他爸是来北京生意的,他准备和他弟弟组一支摇乐队,现在正在努力把他弟弟拖下

下午时我们饿得要命,去买面包。我拿钱,说买两个汉堡。他说:“,多没面,我钱。”乐的。

他问我:“在你里,我是不是内向,害羞的。”

“对。”我说。

“其实我在我们老家时本不是,他们甚至有人叫我疯、变态,喔,一到这儿,就变了,变得连我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内向啊。那会儿在福建时,朋友一大堆,在这,朋友就这几个…”说得我一边吃一边笑,他的音太逗了。他说刚到北京时,普通话都不会说,每次都得考虑用哪个词好。我让他说一句福建话,他说了两个连我怎么写都不知的读音,后来他告诉我那是“玩”字。天!我都听了,差别太大了,福建话太难学了。他看了一在旁边狂笑的我,说:“有时我觉得你不是这么大…你有这么大吗?我觉得你只是小孩!”我盯着他,竭力想分辨他是夸我还是损我。也许在他面前我是表现得很孩气,他说有一次我坐在他边,看着他的脸,突然说:“哇!你耳环啊!”说完摸了一下他的耳垂。“当时我就在想,这世上居然有你这么可的好玩的人。”他说。

我兴奋得脸有些发红。

少年的冬天

我的一第一学期放假了。

学校自然又全集中到场上讲话。看着台上那胖胖的教导主任“大老王”面目慈祥,耳里听着他殷切的教导,觉得正统教育还是蛮有乐趣的嘛!

“不许去那舞厅迪厅那些不适合学生去的场所,现在外面有一叫什么‘练歌房’还是‘恋歌房’的,我看不是什么好地方!也别去河上冰,听说咱这条长河这几天又淹死了一个人!想冰什么时候和家长去趟首,随便那么两下得了!咱学校以前也不是没有例,上届初中有三个学生,叫什么雷,什么娜,什么…的…呃,给他们留个面。这寒假玩疯了,十多天天天去舞厅舞,回到学校后成绩直线下降,其中两个勉参加了中考。那个男学生在左耳朵上扎了一溜儿耳环,染着黄——一个男同学!让我给赶回家去了。整个儿一个大痞!”

“轰…”底下学生全乐了。

我穿着那双脏兮兮的鞋和绷着大。在立桥下等紫予。我以为我迟到了,可紫予居然还没有来。这人!太嚣张了,这段时间每次都是他比我晚到。我在冬天白光下,在这空路边支着破旧的自行车,觉得有太傻了,就又手足无措地站了几分钟。

一会儿,紫予从对面的路骑过来,可能在找我,那迷茫的样像只企鹅。我戏谑地笑了。

“今天不错的。”他小心翼翼地骑到我边,目视前方,说。可我只看到他的嘴动了动。

“什么?…”

“我说今天不错的。”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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