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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千山鸟飞绝(5/10)

“别说了,别骂了。我现在特累。给我二十块钱,我打车去学校,现在快晚了。”我扬着手,死乞白咧地说。

我妈愣了一下,从包里给我扔二十块钱,一边骂着我,一边回房睡觉去了。我想她可能对我非常失望。但我很累。

我简直是心疲惫。

僻静

我的心碎了,但我没有胶

——小

星期六时,和李旗在一起,天在下雪。我去的时候大概早上八、九钟,天还没亮。他躺在床上等着我。然后我钻到他和而肮脏的被窝捂我冰凉的小,他总是地搂着我,生怕我突然跑了或消失。我们总是捺不住内心的冲动或者望。屋里很暗,我偷看一窗外,是灰白的满天霾。过了一会儿,我想喝,端起他的茶缸就要喝。他夺下那杯冰凉的,倒在了地上,给我重新倒了一杯。他说你现在这情况,最好不要喝凉的东西,对不好。中午吃完饭我陪他去找他的老班长。可是那幢平房前锁着门。我们呆在雪地里站了一会儿就走了。我问他“Punk”和“Grunge”的区别。要知当时著名的《朋克时代》还没。我每个礼拜都听着李借给我的摇磁带,他借给我的都诸如是“GreenDay”、“Blur”、“R。E。M”、“小灵”、“SonicYouth”这样的乐队,然后下一个礼拜六见面时再还给他。他抠着墙上的红砖,支支吾吾地解释了一番,然后说他也说不清。

我们踩着雪接着走回去。树上落满了雪,我的白的棉大衣上也落满了雪,地上的雪被迅速变成灰黑,令人扫兴。“咱们散会儿步吧。”我对他说。他不置可否。我们走到他家胡同对面的一个音像店,里面有许多港版盗版摇磁带,五块钱一盘。可我就连五块钱也没有。我们在那堆糟糟的带里看了半天,谁都没有要买的意思。然后我说走吧。你不是说散会儿步吗?不去啦?算了。我说。散也没什么劲。

回到他的屋我们又上床,聊天,看书。他又给我讲了很多大理。让我好好学习,但我一想起学校就烦。但我也明白这一切。只是看不到前途。不知以后会怎样。李旗希望我正常地活下去,他不希望我走他的路,不想我以后也像他现在这样,独自一人在异乡,没有钱,没有工作,没有事业,没有情。靠家里的救济。他说最好我考一所大学,然后找一份好的工作。我明白他生活的苦闷,在北京的生活让他觉悬空且无助。他的思想其实很消极。但恐怕他要失望了。我不是那样的人,我也希望能够快乐、充实。或许一切都是青期的荷尔蒙在作怪。初三时一直不学习,我不写数学、化学、理,只是写小说,我们班主任认为我是个疯,差没杀了我。好不容易活到初中毕业,又了这所专制的学校。我真的很怕各老师、校长、主任,我其实是个内向的人,不会表达自己,更不会与人往。我总是太诚实。

很孤独。这是没办法的事。

我总是分不清梦想和现实的区别。那些绝望的往事,每一件都是致命的,我在格方面是无可救药的。

有时候我也会给李旗看我写的文章或诗,可他总是不屑一顾。也许他认为我只是一个小孩。他从未把我真正看在里。后来他对别人说当时我就打扮像一个小男孩。他的思想大致可以用以下一段话来总结:

“上帝造,我想绝对不是于什么好意,而让人类有了智慧,那就绝对是一恶意了…一切都是荒诞的。如果谁还在追求意义的话,那真的不是一般的有病…上帝真他妈不是一般的坏…”

他比较喜的是辉煌而又荒诞、无能的力量…之类的词。他的冷怪僻注定他对所有的人都没有多余的情,没有情。那段时间我的心全系在他上。我不叫他“男朋友”他不是我男朋友,提起郭芸,他一一个女朋友,我心里听了特别难受。但我还是希望能常常见到他,和他在一起。我每个周六就会去找他,带上许多零,有许多吃的东西,话梅,饼香糖之类,李对我说别钱了,以后别往这带东西了。但他每回也和我一起吃得不亦乐乎。我甚至还想过给他换上好看的窗帘,被单,枕。每天想着还能为他作些什么,是我最愉快最迷惘的事。

每个周六我就去找他,四合院里那个满银发的小脚老太太——他的房东,总是狐疑地看着我们一起去吃饭,到后来她也不大惊小怪了,多认为我是李旗的一个同居女友罢了。以前她认为李旗是个小孩,现在她可不敢再小觑他了吧。李开玩笑说以后我来了就最好在门上贴张纸,上书:“正在思考,请勿打扰”说着他兀笑了起来,神经质地真找了张纸“唰唰唰”地写下几个大字贴在他门上去了。“这下可好了,没人打扰我们了。”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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