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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千山鸟飞绝(3/10)

什么,上一烟,有些累了的样

"你有女朋友吗?"我随

"有。"

我一下惊呆了。

他说那个女孩叫蔡芸。以后每次提起她,他都称她为他的女朋友。比如"我女朋友怎么怎么样"等等…

我的有些又像是清醒无比,我不知怎样表达现在这一情绪,我清了清嗓,才发现并没有什么需要我的表达,李并不需要我与他的沟通,他并没有想到我也是有思想的,也是需要倾诉的。中午我们门吃饭,是在小饭馆里吃的蒸饺和馄饨。不知是不是以前生活造成的习惯,他的量很小。

那一天就这样很快地过去。吃晚饭回来后我有些不由自主地挎着他的胳膊,我直觉地认为我们既然都已经这样了,这样也是很自然的。他轻轻地皱了皱眉,我连忙撤下我的手,有些尴尬。还有些无奈。"你知吗?"我在找着话题,"我会背《长恨歌》,有一些地方已经忘记了,但还记得很多…"

从新街坐地铁回家经过傍晚的街光金黄细碎地打在我的脸上,发梢上,地铁站有小贩蹲着拿大桶卖,有我喜的玫瑰和百合,这是北京十月底最后的纯洁和灿烂。

回到家后他打来一个电话,忘了说了些什么。有些焦急和担忧的声音,也许他怕我把他告上法,让他去坐牢。哈!

李旗

他跟我说他叫李旗。山东人。在鲁迅术学院修。原名李小来。文学,绘画,音乐,曾组过一支叫“盲”(意为多余、没用的东西)的乐队,曾在某地登台演过。

这段话有儿像寻人启示。不过我还是遵照事实这么地介绍他吧!

他有一个女朋友,原来是他一个村的人,他让我看过那个女孩的照片,没什么特殊的,就是长得特别像一个过日的人。他还让我看了一些他们在一起的合影,他们都在笑着,李旗在照片上显得天真活泼,一妈面前的撒的甜相,相较之他的女朋友则看起来严肃一些。其中有一张被烧毁了一半,照片上的灰黑残烬清晰可见,那烧的场面想必是惨烈且矛盾的。他说他们之间现在已经演变成了亲情,他没说她,只是说“没办法”、“离不开她”因为那女的已经为他自杀过好几次了,她说如果他敢和别人发生关系或者离开她她就去死。他的语气很无奈很知命。我认为这像一低等需要,这互相需要而又挣扎着要离开的失败过程被他称之为"情",我这主义者怎能甘心。

李旗平常还写诗。这是1998年的冬天。他此时还未成名。经济上也常常有问题。大多数中午吃饭的时候他都叫好心的班长替他打一碗白米饭,然后他们就着老班长的一份菜吃。没办法。他没钱。所以有时候也想自杀。有一次他很兴地对我说他写了几首诗要念给我听。其中有一首他特别满意,好像是什么“一只小鸟飞过来,停在了我的手指上,…”然后又怎么怎么着,最后是“第三只小鸟飞过来我就兴奋了…”(呵呵,不知我有没有记错,这么长时间了)他念完诗问我喜不喜,奇怪的是,我对他写的诗一直不以为然。到现在我也没明白他到底引我的那一是什么,也许什么也没有,但我每天生活在迷幻里。

周日晚上我把果冻约了来。当时他在《音乐生活报》当编辑。我们约在了阜城门,他的家门。我到的时候是傍晚,满天彩霞,空气中有洁净的味。果冻倚在院门的栏杆上等着我,见我来了,很兴地冲我挥了挥手。我穿一件粉红的休闲装,他穿着灰的夹克和蓝的仔发剃得短短的,像一个未经世事纯静的少年。我跑过去,和他沿着路边散步。

果冻给我买了一个草莓味的“可多”我一边吃一边和他聊天,我们向着天安门的方向走去。那在我们心目中是一个神圣的地方。路边的冷饮店已经亮起了灯,天空碧蓝透明,我的心里的,昨天和李旗发生的那一幕幕不断地在我心萦绕撞击着。我被一说不清不明的心情所笼罩着,这几乎让我无法顺畅呼,心如麻。

“果冻,我有话对你说。”我终于下了决心。

果冻有些疑惑。我青白着脸对他说了我和李旗那件事的经过。他果然有些惊讶,他有些手足无措地听着。然后说他其实还是男。也许我的坦诚让他也有了倾诉的望。他说前几天他上一个女孩,是一个小护士,也就十六七岁,特别可。那个女孩也喜他。但他还是没有向那个小护士表白,"因为她太小了,我怕给她造成伤害。"他低着说。我们走到了长安街上,我发现和果冻聊天并不能解除我心中那急躁的觉。其实我知我真正是想和李旗谈谈,我是真的心里很空虚。那件事绝对是我生命中的大事件,但现在却没有人能听听我的倾诉。它像炸弹一样压在我心中,一不小心便会引爆生活。

星期一我像往常一样地上学,路还是那条路,但我觉气氛全变了,我的心沉甸甸的,一控制不住的东西在纵着我的脑。李的名字生生地挤到了我的世界里来。我的大脑因此变得像一块杂草丛生的土地,我被扎得很很疼。这一切来得太突然,我还不太适应。我有一一直在担心着什么的冲动,尽周围正在发生着事情但就是不能够集中力,而心中一直放不下那件事,它随时都在牵制着我。心里充满了糟糟的幻想。越想越糟。我害怕再现初三时蓝草带给我的景生情、神恍惚,那时就连一瓶洗发也能让我想起他来。那真是死都不愿回忆的几天,留给我印象最的是犹如毒般的觉。白极光刺目恐怖。我害怕。

星期六,我又去找李旗。当我们躺在床上时他跟我说昨天他以前一个女朋友来找他了。

“是蔡芸吗?”我有些张地问。

“不是,是另外一个女的。”他上烟,了一,说,"她来我们学校找我,叫我'小来',我以前不是叫李小来吗?当时正好是中午,我不在,我们班长接待了她,告诉她我住的地方,晚上她就来找我了。"

我不说话,在那听着,他看我一,接着说“我这屋不是没有气吗?我一想,脆带她到我们班长那里住了一个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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