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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7/7)

我给甩了!

我的心沉重得像无底一般,可以陷一切东西去,并没有回声。

我带麻走过那座我和李小枪经常走过的我家河边的桥,给他讲了李小枪。冬天的河有些地方已经结冰,河边一如既往没有路灯。

我这么堕落地活着,真是枉为青少年。有一天傍晚,我妈躺在沙发上看电视,我问她是希望我生命灿烂如闪电还是希望我平平常常?这是个选择。我妈说你嘛不跟别人似的好好活着?我无言。因为我觉得这是个迷题,我不知我们还有没有选择的权利。

在北京停留了几天后又回到了天津。我着半只耳环,另外半只让我睡觉时睡掉了。他说我讨厌,真的,我讨厌。在回家的候车室,麻哭得很厉害,我想我当时有可耻吧,我又像回到了面对李小枪的心情之中,他们仿佛有着同样的理想主义和孩气。这气是我迈向成熟世界的障碍。我终于意识到我无法再走回路,我明白他说的一切但已无法陪他置其中。我要独自走路,一个人,谁也不要跟随。长江东逝无力的亲密战友一换再换。送走麻后,我情形恍惚地来到北京站附近的中粮广场,买了一瓶新香。麻回天津后给我写过几封信,有一段是这么写的,他写的非常好,那封信令我慨,他的签名已经改成“光似箭/日月如梭/烈火焚原/让我孤作战”

“和你说说我最近的遭遇吧,这件事发生在3月9日。那天我的心情非常好,不是一般的好。就是觉自己好像要飞起来似的。我从床上爬到沙发上把窗打开。低下,看着楼下的河,波光闪辉。我醉着耀光,而心也开始随土暴动。我把‘盘古’的CD反复放了两遍,用冰凉的净脸,你知我是一个在任何地方都呆不住的人。所以就着胆,准备去一个很远的地方,并且这个地方还是我从来都没有去过的。但前提是你要明白,我不会骑天津的。就这样,中午我随便吃了一东西,在外面买了矿泉、面包和烟。这时我手里还剩两块钱,我就把它放了我一个最保险的袋里。我顺着牙河一味地向前骑。开始我断断续续的听见几条驴叫着打着’那觉真让我畅快淋漓,河着波纹,天空蓝得让我忘记了我徘徊在了什么地方。我没有目的地地向前跋涉,在无知觉中又到了一个树落。看了看表,五。我站在一片麦地里。望着帘里一排排大的槐树,在它们庄重的下,我好像已经变成了一只十足愚蠢的虫,没有哀叹,也没有籍。因为我天一直都在估量着你我的命运。并且我还在孤闷的等待着。它在我睡梦沉时。为我发的那一警醒的光辉。是的,这光辉也许就像你一样,在我边来得那么匆促。但我已经很满足了,至少不关我到哪里,都会有你来惦念我,这就够了。但不巧的是我在归途里迷失了方向,我怎么骑也骑不到我来时的那条路上。我在窄的中央颠簸着。问了几个农民,去哪个方向能回到市里,他们却告诉我他们从来就没去过市里,我真的有无望了。是不是会死在这荒郊,是不是再无缘与你相逢了。天缓慢地暗了下来,我有锅上的蚂蚁不知该怎么办、怎样才能走去。我的快喝了,面包也被我吃的只剩下小半块儿。而在这情况下,我只能给自己想两个靠得住的办法。一‘死也要骑回市里’,二‘找个农居住下’。但我袋里只剩下两块钱,当然两块钱是绝对不够的,最后我还是狠下心选择了第一个‘死也要骑回市里’。天很快黑了下来,没有路灯我只能伴着来时的觉往前骑。我又反复问了几个老农民,怎样才能骑回市里,但老农民这次说的话真让我无望了。老农民是这样说的‘你别往前骑了,那样你会越骑越远,这儿离市里还有50里地呢’(我的心一下就碎了)。我又问了老农民,从哪条路走能回到市里。老农民向我指了指我背后的铁路,告诉我,顺着铁路一直骑下去就能回到市里。我向老农民说了声‘谢谢’,然后招手挥去。路上的石很多,我很害怕车胎在半途被这些石咯破。我大声地唱着盘古的《黑又亮》‘这样的黑又亮让人无法想象,这样的黑又亮让人心都凉了’大约拼命骑了3个多小时车,我才隐约看见城市的灯火。”

第三节

我和小丁又见面了。夏天的长安街,天很明亮。光是这么好。我模模糊糊说了很多话,说的什么我都忘了。我只想看到这光。他一直在前面蹦蹦地走着,仿佛很熟悉。我使劲儿追着他。总觉很远。然后我追上了他,他回过脸来,光照在小丁的脸和发上。我到一阵痛快,倒了下去。长安街是个好地方。

冬天的夜晚。桥。冻了冰的河。我的小而和的房间。挂在天上的月亮。我和李小枪一直在笑着。网吧。行歌。崔晨和我在河边烟。在凯宾斯基召开八十后的大会。曾想要一件五五五乐队的T恤衫。去国参加大联的梦想。哗哗下着的雨。端坐在电脑前的凉的。很久很久以前。不想说什么。我也累。战死街。战死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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