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起码已经拿了演费！”嘿嘿。我和潭漪相视傻笑。兴得乐不可支。王磊下台后是唐朝，观众们很兴，暂时消停了，他们听着唐朝的行金属，我打开笔记本，想记什么，半天才写了一句“我把希望寄托于你”被自己动得快要泪了。这句话很有问题，希望是什么我现在还不太清楚，向谁寄托我也说不好。但我已经选择了奋不顾，我把希望寄托于你。潜意识里我想向一个比较靠得住的人寄托。我意识到看完演，可能要有一次谈话或爆发。麻的情绪已经控制了我和潭漪的情发展。

中途潭漪陪我去上厕所，我们没有回原来的座位，而是在下面的观众席另找了两张凳。我们像突然逃脱了朋友们的圈，潭漪拉着我的手，旁都是陌生人。你还别说，真像那么回事。我在想要是再有一支红玫瑰什么的就完了。周围不是有卖的小女孩么。潭漪当然不会俗到买一支真正的玫瑰。此时老崔正在唱那首《超越那一天》。

天真的很寒。我们随着散场的人群向外走，打算到外面找他们。门看到北京来的乐手的时髦装束，潭漪给我买了两个棉糖，我就一边吃着棉糖一边安他肯定能找到大伙。我们在门站了半天，像两个可怜的小孩，朋友们突然都消失了，他们好像打定主意疏远了我们。潭漪还给他家里打了一个电话说今天晚上不回去睡了。我在一旁琢磨潭漪早就成年，还要给家里打电话报平安。我们都找得疲力尽，所打的手机不是关机就是已经欠费停机了。麻还有话要跟我说，他一定还没有走。我们都说再等一会儿，如果他们不和咱们联系我们就回去睡觉。随后电话响了，麻他们在我们下午吃饭的小饭馆里。

我们过去时麻已经有喝多了。在我上厕所时他和潭漪大声争吵了些什么，我就听见几句：“你都快三十了，你和她不可能有结果的…你是我哥…你不是还有几个伙伴么？这些她都知么？”接着是潭漪声音不却很严厉地一喝：“麻！”然后就没声了。麻好像哭起来。

我提带，看了看镜里的自己，然后走去。我们共同的朋友——中间人苦笑不得，麻趴在桌上没动静，潭漪坐在一旁，好像疲惫得可以立刻倒睡去。这幻觉让我不舒服，他要是睡了这烂摊难让我一个人理？这事和我脱不了系，我凑过去问：怎么了？你们刚才在说什么？没说什么。没事。潭漪说。他的睛像是困得要合上了。我就什么也没再说，也坐着。

冷场。中间人打圆场：走吧走吧，都够困的，回去睡觉吧。

我们各怀心事忧心忡忡地走饭馆，迎扑来的寒风在我脸上，我一哆嗦，好像明白了事态真正应该的结局。结局就是我们应该各自回家，我和潭漪回他的住。麻蹲在一棵树下不说话，我们也不好就这么走了。我看了看中间人，他有些抱歉地看着我，好像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和潭漪也相互对视了一下，这一瞬的目光使我得他们都比我知得多一些的结论。我们阻止什么，现在事态已经越来越无法控制了。这时麻已经说来了，他说我她！从我第一次看见她时就上她了！我不希望她和你好，你有女朋友还有好几个伙伴，你能带给她幸福吗？！我不否定无力和我哥的事我可以为她放弃生命潭漪他可以么？哥，我再叫你一声哥，你想想，你比她大八岁，你们有什么未来？无力！潭漪他能等你吗？他都要结婚的人了他…麻痛哭涕。

我们面郁，谁也不知该说什么好。虽然对麻的话有预，但他说来的仍然让我大吃一惊。他第一次见我就上我了？为什么我丝毫没有觉？什么是？就是可以随便表达的么？我们立在那里，都觉得这是电视剧中的情节。

无力！你过来，我有话想跟你说。

我迟疑着看潭漪，潭漪让我过去。他的更无神了。我也了情节，我到自己明显地无力了。

谁都不知又跟我说什么，谁也不能预测我和潭漪之间会不会就此结束。让我怎么来面对麻那双少年的睛呢？

麻还蹲在那里，从我的方向望过去，他像一个小小的影。我走过去，也蹲下来。

你说吧。我听着。我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