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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5/5)

不明白他的结论是怎么得来的。拨,既然你说了,我就告诉你:我绝对就是这么好的人!事实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可如果事实是你所想的所听的我就不知什么是事实了。事实是你们家的,事实,事实它不是我的。

我觉得心里堵得慌,我从网吧跑去给拨打电话,我听到了他郁的声音,突然特别想念他。说着说着我就哭了,我也不知自己说了些什么,我只想多说一会儿,慢挂上这个电话。也许,因为这件事,我才有了一个给拨打电话的机会。我才能听听他的声音。

拨也说了一些什么,意思好像是我没必要这么费力解释,反正…他说的对。但我就是想解释明白。我又去质问小左,小左被我说急了,他说,如果那天我主动要和你发生什么的话,你会拒绝吗?!

我一下冷静过来。我说,对不起小左。是我的问题。

是的,如果那天小左持要,我肯定不会拒绝。虽然这件事没有发生,但拨的觉是对的。

我自我逃避地不再想上网,我不想看到任何话语。但我还是看见了拨说他不想了解任何一个人,任何一个人被了解了都是丑陋的。人的好绝对不在于他(她)的品质、情德等等一系列类似的东西,人可能在某件事上是好的,但一个人不可能是好的。人是好的还是坏的对另一个人都不重要。引导人生活的是事件,并不是某个结论,结论不可靠,我不会下结论。一地,该什么就什么,该好就好该坏就坏。我说的都是陈述句,对你对其他人我都没其他觉。一件事情我说来错的你就反对这件事情就完了,一件事情延伸到另外一件事情或者更大程度上的延伸正说明了在此时此刻你是没什么意思的,最好是没什么可说的,如果你一定还要说什么,也是一地。一地的意思就是说什么都没有一意思。不要拿什么虚无主义来说一个人,我就是这样没意义。

几天后拨给我家打过一个电话。他说,你要想想,你以前的经历有很多都是自己的问题。你不要光怪别人哦,你要想想你自己的所作所为。这句话刺痛了我。我忍着立刻挂掉电话的冲动,听完拨的电话。

我站在北京的街,幸好还不太冷。也不像大力同志说的那样“恶狠狠”的。

今晚在酒吧。我已经好久不去酒吧了。我喝了许多酒。中旬又有他们的两个朋友过来,也都是写诗的,他们的名字很多写诗的都应该知。他们来了,我们又叫了酒喝。还有一茶,非常好喝,我想这茶里有一童年的味

我当时想起和小丁一起在楼烟聊天,很快乐,虽然我们上都没什么钱。我在想我一定要混来。我想有钱,因为有钱就能去天津找潭漪他们玩,因为有钱就能去杭州玩,因为有钱就能去国贸买我喜的衣服,因为有钱就能办我们自己的刊,还因为有钱就能买我喜的唱片,因为有钱就能买我想看的书,因为有钱就能去新东方学英语考托福,因为有钱就能天天上网,我他妈的一定要混来一定要混来!

我低着喝酒。我的心沉甸甸的。想到拨,我真不知是什么导致我们分手了,不由自主就觉有想哭。我躲到了厕所,厕所脏乎乎的,下了两滴泪来。然后,告诫自己要节哀顺变“你就是诗歌孔繁森,你就是诗歌焦裕禄”但我还是没什么脾气,什么叫清醒,我他妈这就叫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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