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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3/5)

拨给我讲完,我半信半疑,但还是觉得这是真的。拨就是一个过红绿灯都“胜似闲信步”的人。没有什么能改变他的从容、冷静。我们有着同样不相上下、不容怀疑、完无暇的智商。所以那天我也见到了拨的变女同学。

她斜倚在门框上,说着话,下两行泪,又。电脑里放着我带来的罗大佑的《超级市民》。她大约一米七,很瘦,脯像小小的百合般隆起。容貌一般,嘴最好看,颜,形状优、俏。看不为男人“他”的样。她一下就看了我和拨的关系,对我既礼貌又冷淡。我也是。但愿她不是为了一个男人而变的,那样就没什么意思了。我们去吃饭,她说现在有一个人正在追求她,但她看不上。她说那个人没什么素质。

“你都说他没素质了,那个人就肯定没什么素质。”我忍不住刻薄地说。拨小声笑起来,我的手。

在西二旗,我们吃了一顿饭。那个女人,很作。她在冬天穿得很少。我们了三个菜:果沙拉、蓉玉米汤、丁。她和我男朋友喝酒每一次都要说“杯”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那个女人,我已经不知该说她什么好了。她不断地提起要去自杀或让拨杀了她。我简直无法想象那是一什么样的情景,如果拨真的杀了她,我们会不会在她的尸前呕吐不已?我说我还是先走吧。女同学看了看腕上的表:“现在还早,才7半多一儿…”我终于忍不住了:“如果你学过相对论,你应该知,时间并不是一个小时六十分钟这么简单…”

我经常和潭漪在QQ上聊天。在每次的常规问候:“小!”后,我们就开始打情骂俏。比如说,我问:你了吗?他就反问:你了吗?

嗯。了。潭漪这次乎意料地老实答,见到你的名字立。我刚打完这句话,就看到潭漪说“了一夜”到很不舒服。过了几天,潭漪问:今天你了吗?了。怎么样?还成不错。噢…男诗人有些伤心。女诗人也问:你呢?也了。了一夜。男诗人飞快地打一句话来:上帝说,为了让你们都不伤心,你们两个一次吧。“也就是说,我们要是,首先要经过上帝允许,是这样么?”

我和拨的第一次分手是由于我们对一些诗歌的看法问题,也许事情还不仅仅是看法问题这么简单,它暴了我们并不相同的诗歌观和格。我们的问题就是常常见不到面,活动的大多数场景是在网上。语言是误会的源,于是事情就这样发生了。他对另一位诗人的评价让我心生嫉妒。而那个人是我的一个朋友。我不到对朋友诚实,也不到睁睁看着拨欣赏别人。我到了自己的渺小和虚伪。在我的聊天室,我气急败坏地让拨以后不要再发那些让我产生复杂觉的帖拨说:“每个人都有发言的权利。”是啊,每个人都有发言的权利,但你也可以不用。我说,那就这样吧。分手分手。随即在论坛上发了一个贴,让拨把我留在他那里的东西寄给我。拨立刻回了帖,他说不希望我难过。我真正想看到的是他的挽留,于是我又发了一句:你少在这里需情假意。拨立刻急了,他说了很多,他说你说说,我什么时候虚情假义过?这句话让我稍稍有些不安。拨确实不是虚情假义的人,事实上,更多的时候,他认为没有虚情假义的必要。那天我们都有发疯,他在“诗江湖”贴了一个帖,对他的一个朋友说:事情真的会越来越糟糕。我则在各个聊天室里疯狂聊天,我在“瓶聊天室”中看到一句话,有人说:你是一个摇青年,隐隐约约我喜,虽然模模糊糊我不知什么是摇。我看到这句话立刻下泪来。

李小枪一直坐在我边。我是在他家上的网。李小枪在我发和拨分手的帖时说:“你真的考虑好了吗?虽然你这么我很兴,可我不希望你难过。”

那天我没有像往常一样回家睡,我住在了李小枪那里。我不时跑到厕所泪。我不希望李小枪看到我泪。在他面前我是和果断的。我怎么了?我居然控制不了自己。我和李小枪并肩躺在他的小床上,我们一动不动地睡去。半夜我醒了看见他坐在桌旁烟,他说要一个人静静。我知他在控制自己不去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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