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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4/5)

说,好像和我有什么仇大恨。

我逐渐开始在网上和天津的诗人潭漪亲密起来,这个人是双鱼星座,有一宽容。潭漪一见到我就说:“今天你了吗?”我就会反问他:“今天你了吗?”后来我一见他上QQ,就劈一句:“小!你来啦?”他就说:“这句话应该我问你。我不是女的,没那东西。”我发现一跟他吵架,我总是吵不过他。

我基本只有周末才去见拨。先去他公司找他,再一起回九江。星期一我们在一起“城”他去上班我回家。幸好只是周末,否则我肯定受不了一星期连接两天在亲友面前“失踪”没有电话,没有电视,没有一切可以和外界联系的方式,边只有一个大活人。我看着这个大活人也觉得幸福的。拨的屋里只有一张床和房东放在那里的一张梳妆台,梳妆台上嵌着一面镜,我常常站在镜旁,向里面打量我的脸。我们写东西都是趴在床上写。我看了一些拨以前写的小说,对他说他和李旗的风格有些接近。拨说没有看过李旗的小说。我们有一次在三联书店看到了李旗发表在《芙蓉》上的小说,拨站在书店里把那篇小说看完了,然后说:“写得很好。”“你们风格相似,你有些地方写的比他好。”我说。拨在书店外面说有人给他算过命,他以后的老婆比他大三岁,长的也比他觉像是他没有和别人结婚只是那些女人现的时间问题。我装若无其事地听着,但心里渐渐恼怒起来。那是下着细细的小雨的晚上,拨对我说,他以后会和一个比他大三岁,长的也比他的女人结婚。

后来拨也见过李旗。他和李旗聊得很好。我也同时见到了李旗,我一脸幸福的笑容。

拨也为我的诗歌论坛了一个全新的主页,纯黑的底,上面有一行小字“让诗歌给我的生命划上一痕迹”我们经常在聊天室里见面。有时候我打一句“你有波涛汹涌的自由”拨就跟一句“你有一望无际的自由”我们盛赞崔恕的那首《失恋》:“把你的东西还给你/我只要一痕迹”我拿着刀片,让拨在我上划下一痕迹。我已经上了陈葛给我的红的小锁,那把锁在我脖上挂了整个冬天。拨拿着刀片,他的手有些不稳定,我真希望能一刀见血,我渴望那单纯的疼痛。他给我划了一刀,不怎么疼,一会才血来,现在结了一个小伤疤。我很决的在拨的背上划上一伤痕。拨突然用他一贯有些悲观的吻说:一刀划不痕迹。我没说话,慢慢地用刀片划着他的后背。他的后背光净,比我的后背还好看。拨给我讲他正在上学的弟弟,他说他弟弟比较神,在时定下两个小时,然后一边一边看着表倒计时。我对这行为大加赞赏,说这真是挑战人极限云云,拨说不如在他弟弟来北京时让他和他弟弟一起和我,你一定会很的。我说好好,真是太好了。我也想尝试一下。我不知在另外两个撞击下我会不会像一滩泥一样在床上,会不会彻底放纵自己,除了不想别的。我一直想找到这觉,但愿拨和他的弟弟会带给我。

那时我迷恋上了刀片,一块钱一片的纯钢刀片。我常常在去商店买烟、百事可乐和面包时顺便买上一片,拿回家把玩。有时候会在手腕上、大上和腹轻轻地划一刀,见到血来就停止,血会慢慢地渗来。我才不会像李小枪那么傻,我不想自杀。更不想用这方式自杀。第二天起来时满屋满床的血,淋漓尽致,滴答一路淌到客厅淌到楼下的住家。

如果选择自杀,我想用更简洁实用的办法:比如说,楼。我希望找到一座丽的楼,必须符合两个条件,周围环境开阔和附近没有什么人,这样我就才能死的安详。我更希望找到这样的一座大楼,爬到楼,看看风景,唱唱歌,然后再爬下来。我家周围的一条开阔的大街上就有这么样的一些楼,它们集中在一个小区内,离河边很近。楼的颜是淡黄。我还曾经去过。当时好象我上初三,心情郁闷,我随便走到一座楼的楼梯,和这座楼的居民一起等电梯坐电梯。开电梯的大妈问了我一句:你找谁啊?你是几楼的?电梯里的人就都看着我,吓得我随报了一层,就仓皇下了电梯。我站在楼梯,窗是钉死的,也许他们预料到会有人楼?

第四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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