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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4/7)

些好,人都得先理好自己的生活。”

“那时侯我经常在诗江湖谈摇,化名在‘地下摇网’和版主叫劲,说‘不是诗人怕摇,而是摇怕诗人’,我是不亦乐乎。当时我很崇拜那个脚踏摇诗歌两条船的被人称作聪明的乌鸦的家伙,和他比起来,我是既没混好摇圈,也无甚建树于诗歌圈。”

就记得那天,我们没有目的地地在长安街上瞎走,聊天,然后在傍晚告别。

熟了以后,我和小丁经常会在一些“理论”的问题上针锋相对、各不相让。我们谈的问题无非就是诗歌的分派。

小丁每次必迅速反驳:看你一脸肃穆的样,好像死了个人似的,搞得我心里虚虚的…幸好我也有烟(你休想红我,哼)。我曾经那么的喜伊沙的诗,但现在我不了,看见了说他的诗是什么乐凯主义,什么叫乐凯主义我也不懂,大概意思就是说选取一个镜,描绘一番,然后故作沉发评论什么的,我现在不喜这样的诗了,或者说我认为它不是诗了,在诗歌问题上,应该绝对一,去他妈的百齐放百家争鸣,我喜的,或者说我认为是诗的,就是诗,我不喜的,或者说我认为不是诗的,那它就不是诗。上次和小左在“瓶”聊了个通宵,把他逗得不亦乐乎(那天晚上我有状态,你知我恢复状态的威力的),他也说到你老在提什么非非非非的,现在连杨黎都不说这个了,好吧,不说非非,就说橡吧,这里我就不把什么杨黎何小竹的长篇大论搬来了,你以为诗歌是什么?诗歌真的没有用的,无力同学,你可千万别把诗歌当成一个什么什么了,其实就他妈的一堆废话和,但这废话又不是人人都能说来的,也不是想。就拿何小竹来说,有很多诗一看,还真是废话,,但我看了,真的能在里面觉到一东西的存在,而事实上,你把那废话理论简单化,模式化理解,你也写写废话,,即使你一天能写上一百首,估计晚上还没上床之前你就得把它全扔垃圾筒里——因为那不是诗,就这么简单。

我不知下半是什么东东,什么现场,贴,在场——你为你的读者提供的是什么?一台DV摄像机?还有,看了你这么多诗,诗里凸现的姿态是一个问题,一昧把诗歌往情绪上推,语言上也是一个问题,你要知,不是你想说什么,就能把它真正的说来的,诗歌不是你所喜的punk音乐,一关系都没有。

华搬了新家,他的家离我原来的学校很近。我去找他玩。明天就是我的生日了。我的生日在秋天。秋。“那似乎是一个秋天。”秋天,岂不一直和忧伤、乡愁、孤独、分离、雨联系在一起?难,非要这样得痛苦么?人生何必如此。

晚上在华的客厅上网,我和但影、西毒何殇等人商量发起一个关于“八十后”诗人的运动。说运动也许有些过了,我们的兴奋倒是不假。我们发了一个名为“所有八十后诗歌好者联合起来”的帖,很快就有人回帖,以攻击者为多。我预这个帖的影响力会在往后的日来,我立刻呼了青一个,他很快回了电话。我问他支持不支持我们。他说这是你办的事,我当然支持。青的回答令我很兴,我知他是个不喜张扬的人,他能这么说我很动。青说他立刻上网看看这个帖。我们在聊天室里见到了,他对我说了一句很奇怪的话:离开这个地方吧。

离开?离开哪里?谁离开?你,还是我?

我们。我们一起离开北京,离开这个嘈杂的地方,等你办完这件事,我们找个小地方住,一起生活。

好的。我说。

他看到我就想起一个词:狼迹天涯。他还说他有些怕我,不知原因。还狼迹天涯呢,我除了北京几乎哪儿都没去过。我只知曾经在中央工艺院的校园内给我背过一首诗:“长得像公主一样的女人/你们长大后会上一个坏/狼迹天涯/永不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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