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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3/5)

那首诗是谁写的,他说不知。还说那会儿我用的是“西瓜糖”的名字,比现在的名字好听多了。他说我那会儿老给他发无意义的帖的他很为难。

我只是一个闷闷不乐的女人,我应该喝的烂醉。日飞速地过着,没有终,没有目的地,除了死亡和奇迹,没有什么能改变这个。

北京的秋天已经到来了。今天下了场雨,是什么样的雨呢?想把自己打扮成真正的女人,穿筒的靴,超短裙,衣,还有长的之类。从星克半透明的磨沙玻璃望去,窗外是的万丈红尘。现的地段叫国贸。到都是打着领带,穿着西装面目清秀的男和妆化得一丝不苟的白领女士,衣服很低调,香的味很颓。

这里下午四、五光就像糖一样,充满了迷人的质光打在脸上零落不可方,突然寂寞。想起年少时,和紫予走过的那条通往香山的新修的公路。那条路真的非常酷,没有灯,人烟稀少。像在别的国家,任何一个国家,就不是中国。不知会骑到哪里去,那就一直骑吧!月亮(是月亮吗?)像铜钱一般,大且圆,不像真的。我和紫予坐在寂静中。凝视着空空的地面、舞台、墙,时间变得支离破碎。我们上烟,不知对方在想什么。远传来火车的声音,夜降落下来。屋里很冷,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心声。我收了墙上已经变得昏黄且残缺不全的一些东欧社会主义国家的地图,连带一束假,小心翼翼地放到我的包里。这十七岁的日,过得这么快。仿佛所有的青一下就不再属于我们。

紫予说他更喜和大自然亲近。比如在没有人的旷野里,在满目学的大学里。或者图书馆。或走在玉泉山那一带秋天的大路上,望见远的山,或到亚运村一带,用那奢侈的时间去会梦想与梦灭,幻想与幻灭。

我所在的那家学生报社的儿老和我谈话。他说我编的东西太不主了,不适合中学生看。那个儿比我大不了多少,刚从政治学院毕业,怎么说起话来如此老气横秋。真是“苍老的年轻人”我在那家报社只呆了一个月就辞职了,我发现我本溶不到他们中去。这帮人对生活都有起码的规划,想着钱、分房、学英语、结婚,我这么不着调,还是走人算了。在走人之前,我还和单位的同事一起到南河玩了一圈,也算不亏了。在南河,只有我一个女的游了泳,我没带泳衣,穿着无袖T恤和绿直接下了海。海很凉,我还呛着了。最后拿到工资的当天,我就给光了,我买了一些内衣,一些项链和一件冬天穿的仔长大衣,领绒绒的,看上去非常奢华。剩下二十块钱,买了一包都宝后,我和李小枪打车回家。

因为我的病就是没有觉。五五五坐在床边,来了这么一句。你拿我有辙吗?他问。没辙。一个拿自己都没辙的人我能拿他有什么办法?

第三节

我和崔晨坐在我家的楼里,楼刮着风。初秋的晚上也冷的。我家没人,肯定我妈去不知到哪打麻将了,我一摸兜,还没带钥匙。于对我妈打麻将的了解,我知她有可能打到明天早晨。于是我和崔晨就退到楼中。在完一支烟后,崔晨说到他那里住吧。我说不去。他说你要去找李小枪吗?你们不是分手了吗?我说不找他。是已经分手了,但还几乎天天见面。他说要不然我在这里陪着你直到你妈回来。

我条件反地说:“不用了,谢谢。”我不知为什么这么快速的拒绝了他,我明知崔晨于善意,他一直是我的好朋友,就是去他家睡觉,主动权也在我。也就是说,如果我不想,他不会扰我。是我轰走了他,最后我几乎是冷漠加咬牙切齿地让他快走。是我看着他伤心不已,是我注视着他泪然后不为所动有些不耐烦的去了他的泪。崔晨离开又冷又静的楼时还在说,如果我找不到地方去,一定要给他打电话,他会来接我,或者告诉我怎么坐车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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