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去”

侍应生和女佣很快推挤着离开，偌大的休息室就剩下我和北上游。我们彼此对望着，空气里有一张而窒息的气氛，令我不由自主的也变得张僵起来。

然后北上游朝我一个温柔的笑：“怎么样，你打算一直站着？”

我的还是僵的

他忽然自钢琴前站起来，走到我面前，端倪着我的脸。

他的睛清明，就像两颗明亮的钻石可以清晰地映我所有的心思，我狼狈慌的样，我那双因为哭过而通红的。

聪明如他，就算什么也没看到，也一定猜到发生了什么。

他忽然抬起一只手，我下意识以为他要打我，用力闭上了睛。

“你的发了。”

他的声音淡淡响在耳边，我睁开，看到他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枝香气四溢的蔷薇，而他看着我的表情是那么的莫测。

“对不起…”

不知为什么，这三个字会突然从我里冒来。

我为什么要说对不起，胁迫我留下来的是他，我陷绝境的是他，让我痛苦无助的也是他。

那么，我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北上游神一亮，什么话也没说，折断枝将蔷薇到我的发上，顺便理了理我散的发。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他在袋里的右手：“你的右手…”

他把手来，握了握拳，又撑开：“我的手完全没问题，也许是太久没有弹琴，有些生疏了。”

“生疏？”

“又或者是这两个月手指太久没有使用，变得不那么灵便了。”

我伸手去握他的手，他却悄无声息地又把手放回了袋里。

“给我看看。”

“没什么好看的。”

“如果只是生疏和不灵便，你刚刚不会发那么大的火。”我十分了解北上游的格，这绝不是生疏和不灵便那么简单！

北上游嘴角的笑意终于小时，他一言不发地走到枣红沙发前，坐下。

我跟过去：“因为那场车祸…再也不能弹钢琴了，是吗？”

“这不算什么。”他一副轻描淡写的神情，可他底的慌张却了他的心绪。

“既然不能弹钢琴，那么…绘画、尔夫球、赛车…还有很多你钟情的好，都不可以了，是吗？”

北上游轻皱眉心：“没你想得那么严重！”

我走过去，在他边的沙发上坐下：“没那么严重，那就给我看看你的手！”

北上游没有把袋的手来，他把整个往后仰，地贴在沙发里，睛无焦距地看着半空中的晶吊灯。

随着他沉默越久，我的心越难受：“我听说你吐的秽里居然有血沫…是不是你还有很多别的事瞒着我？车祸后都会有许多后遗症，你…”北上游忽然把手来递给我：“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