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个长相妖艳的女人走近房间，正是苏舒：“我们不是约定好了，等我把黎里调教成真正的玩后，才供你娱乐？”

“黎里？”北上游皱起眉“她是北黎里？”

苏舒微笑地：“是的哦！她就是那个长得像洋娃娃，被妈妈领养回来的女孩！”

北上游眉蹩得更了：“可她…分明是个玩偶！”

“是啊，这不是我们的约定吗？你再稍微忍耐一段时间，等她成为真正的玩偶后——”

“我不要！”北上游的目光停在黎里脸上“我要一个可以陪我玩游戏的妹妹，才不要她跟玩一样，是个不能说话不能动的玩偶！”

“她会说话也会动的！”苏舒走上前，抚摸着他的脑袋诱哄“她还会唱很妙的歌。”

“唱歌？”

“嗯，不过，都要得到主人的命令才能行事。”苏舒中暗光一闪，转过去，声音尖锐地命令“黎里，唱一首歌给游听。”

黎里收到命令，立即张开樱红的，发圆的音律。她的声音清脆得仿佛一只夜莺，时而婉转，时而亢，此起彼伏。这样唱着歌的她，依然是面无表情双空的，只有一副丽的布偶。

十字格的天窗上落下两只鸟儿，脑袋歪来歪去，啾啾地合她的歌声，仿佛在回应。

苏舒击掌三声：“够了，走几步给游看看。”

黎里立即闭上嘴，绕着钢琴走了一圈。

她走路的动作不似人类那么自然，但也不似机人那般僵，综合在两者之间…

条件

“她不是个玩偶，你不要让她扮成玩偶！”

北上游的声音徒然加大地喊：“如果她变成玩偶，就没有意思了。冷冰冰的玩这里多的是，听我命令行事的佣人也多得是…”

苏舒继续诱哄：“可这是我们的约定啊。”

“那我不要了…”

北上游扁扁嘴：“你把她送走，我不要再跟你遵守约定。”

苏舒神情不悦，但她极力挤个笑容：“游，乖哦，不可以随便耍任的。既然你已经答应妈妈要…”

“你才不是我妈妈。”北上游截断她的话，冷冷地说“我知，你是为了讨好我，才把黎里收养回家，才假装对我好…等到你真的嫁给爸爸以后，你就会像故事书里写的坏继母，老巫婆…”

“坏继母，老巫婆？”苏舒脸上最后一丝笑意都退去“这些话是谁告诉你的！”

“哼，大家都这么说。”

“大家？”苏舒再次挤笑容“那些佣人只会胡说八，你本不能听信。我现在已经是真正的北夫人了，我跟你爸爸早就拿了结婚证，只不过，因为你爸爸的病复发，暂时不好对外公布，没有举行婚礼而已。”

她的手伸过去，想要摸摸北上游的脸，北上游退后一大步，将脸别开。

苏舒讪笑着继续说：“你想想看，我如果是坏继母，老巫婆，现在就不用假装对你好了，也用不着讨好你，是不是？”

北上游疑惑地把脸转回来，看了看满脸笑意的苏舒：“真的吗？你不要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