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严肃地说“收条就是纺织厂来的，纺织厂是国有企业，没人能因为个人恩怨陷害你吧？还有，那五十万你用来什么了？为什么账面上看不到往来资金？”

钱亮亮更加了，这些事情搅得他脑细胞全都变成了糨糊，他实在想不透纺织厂怎么会跑来这么两张收条，而且上面还有他的签名，更想不透那五十万一直在金龙宾馆转着，账面怎么会找不到踪影。肯定有人设了这么个圈有意陷害自己，他没办法想清楚这些问题自然也就没办法说清楚这些问题，只能翻来覆去咬住一句话：“我没拿过任何人的一分钱，我没拿过任何人的一分钱，我没拿过任何人的一分钱…”

李长跟王科长很有耐心，跟钱亮亮纠缠了整整一天，中午还陪着他吃了午饭，结果什么收获也没有。通过跟他们的谈话，钱亮亮也确定了一件事：并不是纪委办了冤假错案，而是自己受到了心设计的栽赃陷害。临别时，钱亮亮说：“你们别再费功夫了，脆把我到反贪局，到那我还能请个律师帮我查明白是谁陷害我，你们控着我我连请律师的机会都没有。再说了，到了检察院关押我还有个期限，你们这样不明不白地‘双规’我，啥时候是个？”

王科长说：“你的底气倒还足啊，等到真的把你转到检察院你后悔就来不及了。”

钱亮亮说：“你放心，我底气足得很呢，我不相信就凭别人造的那两张破纸就能给我定罪，也就是你们这傻才相信那所谓的证据，辛辛苦苦办假案，认认真真整好人，我没那事我怕什么？”

李长恼火：“你别太嚣张了，我再说一遍，现在谁也救不了你，只有你自己能救得了你自己，坦白从宽，老实代是你的唯一路。”

钱亮亮毫不退让地撞他：“别人无私才无畏，我是无罪才无畏，别人无则刚，我是无罪则刚，我没问题我怕谁？就是你们让我坐老虎凳辣椒往我手指里钉竹签，我也不老实代，就不代怎么样？气死你们。”

李长没让他气死，反倒气笑了，对他说：“你也别拐着弯儿骂我们，我们既不是日本鬼也不是国民党反动派，不会搞刑讯供那一，过去我们也熟，但愿你真的无罪，我们金州市的里少一个腐败分是好事。可是，如果你真的着顽抗，党纪国法也绝对不会容情。”

王科长冷笑着话：“你也就是知我们不会刑讯供才这么，要是我们真的给你上刑，你早就求爷爷告地全都代了。”

钱亮亮如今特讨厌他，对李长说：“李长，你们从哪找来他这么一只蟑螂，我告诉你，只要他在，我即便有问题也不代，我一看见他就恨不得自己变成一个鞋底。”

李长瞪了王科长一问钱亮亮：“你变成鞋底吗？”

钱亮亮说：“我好拍死他。”